少年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将掌心的粉珍珠递给我,垂着头傻笑。
周围人不知所以,纷纷议论着什么。
众目睽睽下,我也不好拿了人家劳心劳力得来的奖品,于是绕到他身侧,伸手掐了一把少年腰际结实腹肌。
满意的拉着呆愣木鸡的苏酥离开。
趁着天色还早,拿着苏络青给的零花钱,买了一些草编的小挂饰和特产小吃带回去,吃了三碗冰豆腐,剩下的给自个儿和苏酥做了一套夏衣。
“小姐……”
刚回分庄,于刺大大咧咧的跑过来:“小姐,听说你……”
“呐,这些是给杨掌柜给掌柜带的吃的,你赶紧去包好带回去,明早回金陵,在这玩上瘾了还!”我将大包小包扔给他,往里走。
于刺小声抱怨着捧着东西离开:“还不是为了你,何必千里迢迢的丢下生意跑过来。”
我好笑的尝了一口冰糖,喜滋滋的跑进苏络青房里。
“苏络青!我给你带回好多吃的。”我推开门,将大包小盒的放到桌上。
苏络青从案后抬起头,指了指屏风后,嘘了几声。
我小步走到屏风后,床上被褥下,拱起小小一团。
“晚膳时才把他哄睡着,一直哭着找娘亲。”苏络青低声道,从案后走出来。
“咦,沈夫人还没回来?”我回头看了看西厢房的位置。
苏络青牵着我坐在桌边,拿过帕子擦了擦我脸上的汗:“玩了一天,累了吧,我让人给你留了菜,热一热就能吃。”
我摇摇头:“不用了,跟苏酥在外面吃了好多,吃不下了,哦,这个花生酥超好吃,是咸的,特地买回来给你的。”
苏络青挑眉推开桌上的吃食,一本正经道:“听说,你今日调戏了弄潮胜主?”
我转了转眼珠,讨好道:“诶呀,那怎么算是调戏,我就是看那个小弟弟可爱。”
“哪可爱?”
“就是,啊,腰部肌肉很精实啊。”我双眼放光的回忆道。
苏络青起身,神色不喜的往书案方向走:“看来,夫人的女诫,背得不熟。”
我摩挲着食指,碎步跟上去:“这不是一时,没忍住么。就像你们男人时不时要去逛一会窑子,见见野花是一个心态。”
苏络青将案桌中间那本半翻的书籍拿起来,继续阅读。
我凑过去,小声道:“我只是小小的调皮了一下,又没有逾越,不会又要看女诫吧,我情愿给你算账啊。”
斯人眉眼未动分毫。
“诶呀,就别生气了,夫君……”我轻轻推搡着他,撒娇道。
苏络青侧头望向我,薄唇微扬:“沐完浴,睡回来。”
我朱唇微张,俯身低声道:“得了。”
近来脸皮越发厚了,也不知是本性外露呢,还是水到渠成的变化。我清清爽爽的泡了个澡,哼着曲儿回房,老远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房里,沈小公子坐在苏络青怀里,抽泣:“娘亲,娘……”。
着沈如闻这么晚了,还没过来?
苏络青面前一堆碧绿的条形水草,修长的手指在碧叶间来回穿梭,凤眸专注于手上的编织,认真细致。
我也不敢打扰,静静坐在一旁,托腮凝望。
不一会,一条碧鱼,编织着黄色腮,跃然苏络青手上。
小少力停止了抽泣,扒拉着苏络青手里的编织鱼,好奇的眼睛直盯着。
“喜欢吗?如果小少力不哭了,叔叔给你折好多鱼,陪着你睡觉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少力忽然就含着未干的泪纯纯的笑了。
我打量着他手中的编织鱼,陷入深思。
“这钟鱼,倒是很少见,是海里的吗?”我低声问道,说不出有多好奇。
“是一种浅海鱼,群居在浅海湾里,绿黄相间,很好看。”苏络青仿佛很有兴趣,勃勃解释道。
“苏络青你跟谁学得这手艺,苏家人都会吗?我也想要啊……”我细声撒娇道。
苏络青满口应下来,选了一根质地较好,完整的水草,熟练的编织起来:“以前是父亲拿来哄我的,后来我学会了,就拿来哄落儿吃药,特被管用。整个苏家,恐怕就我这个老小孩会了。
我盯着他手中几下编织出的鱼,有些发愣。
他将鱼放在我掌心,嘴角噙着笑:“夫人喜欢就好。”
我拿过鱼,对着烛火观察熟悉的编织纹路和材质,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