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便知道当日赵恒是故意让我听到那番话,也是故意要挑拨我们的关系,那是因为赵恒了解苏络青的想法,知道他会这么说。可是,我却自觉无力跟他解释什么,也无力再去追求什么。在各股势力里伪装,谎话连篇已经消磨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们合离。”
“好。”
我扫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马停在苏府前门。我率先下了马车,冷着脸进了府。
苏络青不远不不近的跟在我身后,管家跟在他身旁,说着什么。
我进了东桑院的书房,坐在茶桌旁等着。
苏络青交代管家几句后,进了房间,坐在案后磨墨:“管家说,前几日,母亲上门请你回来的。”
我没有答话,算是默认吧。
他签了了几张宣纸后,踱步过来,放在我面前,拿过茶壶倒了杯茶水放在我手边。
我低头看着桌面上的宣纸,瞪了瞪眼,不是合离书,竟然是地契。
“什么意思?”
“在幽州时,见到荣月楼,我便知道,你早有离开宋的心。怪我还是将你带回来了。这几张是苏家在西夏购置的几个店面,都是街口位置,客源繁多。”他淡淡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皱眉攥着纸角静默片刻,取下手腕上的玉镯放在地契上,一并推到他面前:“我不要什么补偿,毕竟是我违约在先。都是生意人,得失看得应该通透。这个镯子,你替我还给苏老夫人,我”
我咬唇,调节情绪后才淡淡道:“承蒙苏家照顾,多谢。”
我起身,拉开门,望月一脸笑容的侯在门外:“夫人,要不要换件衣服。”
我看着身上的侍女服饰,点了点头,步上楼。顺便收拾一下东西。
望月跟在我身后,利落的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摆在桌上,屋子里熏着熟悉的香料,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你下去吧,一会再叫你。”我扶着额头,坐在桌边问道:“熏的什么香?”
“是前几日,于掌柜送来的。”
我摆手让她出去,摇摇晃晃的走到屏风后褪下衣物,总觉得身体不适,忽然想起来,这个月我身在幽州,根本没有服用压制毒性的药。
我转身无力的跑到衣柜前翻找,我记得,龙泉寺那个老头给我的一个月解药,还未用。我摸索着终于摸到药瓶,无力的移步到桌边,颤抖着手拿起茶壶,提到半空,忽然摔到地上,茶水四溢。
我胸口发闷的倒在地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发热,喘不过气。
完了,我就这么毒发身亡了?
这时,响起敲门声,苏络青低声问道:“依依,你在吗,方才瓷器破碎的声音,你可有受伤?”
我咽了咽口水,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得抬手绊倒凳子,发出的声音求救。
门应声而开,一故冷风扑面而来,我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苏络青见我衣衫不整,迅速合上门,上前扶起我:“怎么了?你脸色这么红,是……”他手搭上我的额头,我只觉得凉凉的很舒服,不自觉的蹭过去。
他迅速打量四周,目光定在屋中的香炉上,欲起身,我搭过他的肩,手掌滑到他胸前,难受道:“别走……”
苏络青扶好我,屏住呼吸,低头见茶壶被打碎。带着我,皱眉拿过矮几上的花瓶浇灭香炉,吱的一声,从香炉冒出浓郁的青烟迅速蔓延开整间屋子。
我直觉鼻息间越发浓郁,身体更加燥热难耐,双手无意识的拉下肩带,整个人挤进他怀里。
他微微一顿,拉着往门的方向走。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亲上他的下颚。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脚步放缓,好似终于憋不住气一般,深深喘了口气。我迷离的看着他,手滑到他腰带,轻轻抽开,双手顺势而下。
他忽然一把拉起我,眼睛发红的注视我片刻。抬手一把搂过我,推倒我跌在床上,覆身而下。我扬起下颚,捧过他的脸,凑过去亲他。直觉触碰他的皮肤,身体的燥热能被安抚。他忽然扯过我的衣物,大力的禁锢住我的双手,低头咬住我的下唇。
迷迷糊糊的觉得他眼神有异,不同于平时的温柔。
我觉得手腕有些疼,挣扎了一下,他猛的抬头,眼神布满□□和戾气。他的动作越发粗重,我疼得瞬间清醒不少,迟疑的推开他,他反而力道越发重,低头堵住我叫疼的声音。
这一夜我不知道,疼醒了几次,而他好似不知餍足般。看我的眼神陌生得可怕,我挣脱几次,被他大力掳回来,只得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企图唤回他意识。最后无力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