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拿过,塞进怀里:“有的,那西夏公主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还特别会跳舞,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如今二十有三,一直找不到公主满意的夫婿,才广而招亲。”
我点头,又给他茶钱,喂了一下白白,牵马离开,既然马匪要出来活动了,我只要在这等他们劫掠,就能见到历云天。
找了个寡妇家,在这歇一晚上。
历云天既然逮到苏家钱庄的庄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必定要了一大笔赎金。我如何才能说动他放了苏络青。毕竟他可不是个义气的人。师傅曾评价他如狡诈凶狠,不是浪得虚名。
半夜,迷迷糊糊听到响动,我摸着匕首,坐起来。忽然后颈挨了一掌,昏过去。
醒来时,处在一片黑暗里,身上被绑着什么,我挣扎一番,忽然亮起一个火把,接着亮起三四个火把,出来一个穿着貂皮的壮汉:“小白脸,哪来的?为什么打听马匪的事,说,是不是大宋的探子!”
我清了清嗓子,见他一嘴西夏口音,淡然道:“公子顾言,求见杀狼帮历帮主。”
他愣了愣,拿火把再次打量我,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押着我出了山洞。一路拐过潮湿的甬道,来到石壁大厅,灯火通明间,一个披着熊皮的男子,斜坐在主位,茂密的胡子和乱蓬蓬的发间,一双宝蓝色的眼睛。
历云天,那个传说被狼养大后,将狼杀死的男子。
“帮主,这个小白脸自称顾言,说是求见您。”壮汉把我推到前面。
四周的男子纷纷看过来。
主位上的历云天拿起酒壶,缓缓走来。宝蓝色的眼睛打量我。我淡然迎视他的目光。
“顾言老弟啊,很久不见,你师傅还安在?”他声音浑厚,可见内力不小。
我抱拳道:“难得历帮主还记得阿言。师傅一切安好,劳心挂记。”
他伸手搭上我的肩,靠近我看了看。随后笑道:“顾言老弟的长相,谁见了,都很难忘记。”
他拉起我的袖子,推我坐到一旁:“一起喝酒,一起谈事。”
我听说他这人戒备心很重,便开门见山:“这次来,是想请历帮主帮个忙。”
“老弟尽管说。”
“听闻那西夏公主招亲,驸马只能是西夏人。老弟想抱得美人。请帮主帮忙让我能参与驸马的竞选。”
他慢慢走回原位,抱着酒壶喝了几口,不作答。
我笑道:“阿言知道帮主这几年被各国军队驱赶,底下的兄弟也是压抑,但是西夏国小,如今国王年迈,那几个皇子更是草包,若是阿言做了驸马”我撂下话头,他那般聪明,自然知道其中的利益。
“老弟这些年迷倒多少美人,那些诗册,我都拿到不少,公主看上你是肯定的。你跟你师父真是天差地别,还以为你同他一样没有野心,二十几年还窝在商队里。”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帮主在西夏抢劫多年,而没有被捕过一人,若是说在官府里没点关系,阿言是不信的。”
他也笑了笑,没有回答。不久起身:“行,老弟的事,我一定放心上,招亲大会还有几天,老弟留这儿陪我喝酒。”
我点头,跟他聊了聊辽国新封的王爷,耶律郑哥。
第一步,留下来。
夜半酒酣,我装作醉呼呼的被一个壮汉抬进房间,等他出去后,我迅速起身,去开门,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这是,他还不信任我?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乖乖睡觉,这几天确实累了。
第二日一早,听到外面开锁的声音,我装作宿醉头疼,捂着额头走出来。
“顾言公子,帮主请你去大厅吃早饭。”守卫说道
我理了理衣服,跟着守卫拐出甬道,沿路观察路况。
大厅里,历云天靠在主位,抓着一个猪蹄啃,我一眼看到,一袭白衣,坐在左侧,端着茶杯饮茶。
那个身影,苏络青。
“老哥一大早吃这么油腻。”我装作没有看见苏络青,走过去。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
“如今刚开春,哪有小米粥的吃。”历云天站起来,一抹嘴巴:“顾老弟,给你介绍一个人,大宋金陵首富苏庄主,开钱庄的。”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微微朝苏络青点头:“苏庄主,好久不见。”
他看了我半响,目光幽深:“顾言兄弟,没想到在这遇见。”
“认识?”历云天问。
“苏庄主可是花楼的常客,以前在金陵红颜馆,见过。”我压下心底的气愤和紧张。
历云天一把搂过我的肩:“哈哈,都是男人,明白,一起喝酒。”
我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坐到苏络青身旁,故作疑惑道:“苏庄主,这么会来这么偏远的地方,难道,打算在这开了分庄?”
苏络青给我倒了杯酒,没有说话。
历云天笑道:“是我请苏庄主来做客的,顾老弟快吃吧。”
我看着眼前的猪蹄,和苏络青冷淡的脸,没有兴致。
“说起来,世间阿言最羡慕苏庄主。”
“怎么说。”历云天捧起一个鸡腿问道。
“你想苏庄主不仅富可敌国,而且,还有大宋第一美人,这不是所有男人的追求的顶端?”我转头,朝苏络青挑衅的笑道。
他没有理我,低头拿筷子剥猪蹄上的肉,五指纤细修长。
“还真是,不知这第一美人是何滋味啊。”历云天咽了咽口水。
“反正比大哥你那几个压寨夫人来着美。”我更改称呼,拉近距离。
历云天眼中冒着精光:“老弟来日抱得西夏公主,定要让老哥见见。”
我摆手大方道:“大哥见见多心痒,待我取得高位,公主送你都成。”
历云天忽然冷笑几声,估计是不相信。
“不瞒大哥,你想想小弟我这么多年,常在花丛走,为何片叶不沾身?”我一手搭在苏络青脸上:“其实小弟我,好男风。”
历云天先是一惊,而后坏坏的笑道:“难怪,你跟你师傅一直孑然一身,哈哈,老哥我这些年还以为,你师父同外界传言的那般喜欢男人,原来你才是好男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