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毛嬉笑着挠挠头。“等等，我给你拿钱。”
把钱交给他的时候，何西忍不住又唠叨一句：“你这样挣一个花一个，娶了媳妇来家让人家跟你喝西北风啊。”
又想起何六爷答应过的事情：“六爷那边你也追紧点，赶紧把钱要回来，回头万一那老东西脚一蹬眼一闭，你找谁去？”
让他跟何六爷闹腾上，回头收拾他的时候，大家不得会猜心是何六爷家收拾的他，委屈何六爷帮着掩饰一下。
送何大毛出门，不忘叮嘱他：“有过河的就问一声，谁家有羊奶都能拿来抵船钱，跟他们清楚，装奶的罐得用咱们给的，要用热水烫过再装。”
何西也没进屋，而是出了院到新宅那里喊一声：“友财哥。”
没一会陆友财就过来了。
“跟我去褚家一趟，渡口那有人给了一罐羊奶抵船钱，大人也没谁和，送给他家毛娃喝。”
陪着何西出行，不管长短路途陆友财都喜欢跟着，闻言笑嘻嘻的答应了。
何西又喊了屋里的柳氏一声：“大嫂，我们出去一下，你来把门插上。”
柳金柱不知道被谁打了闷棍，柳老娘不得又要来找茬。
陆友财帮着拎着奶罐。何西问他：“柳金柱不知道又得罪的谁，听被打得挺惨的。”
陆友财摇头：“不，不知道。”眼睛瞪得提溜圆。
何西只觉得蛋又特么疼了。
试探着问他：“何涯也让人打了，听了吗？”
“听，听了。”眼睛还是依旧很圆。
日了狗了。
“你你，打柳金柱就算了，何涯怎么得罪的你们，你们连他一起打，还有，驹要是学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事情败露了，跟在何西身后，耷拉着脑袋不出声。
这人，干了坏事被揭穿就装可怜。
褚家的院里放着花圈，竖着灵幡。花圈上的纸花早就被村里的孩们摘完了。
孩没有什么玩具，一个个也憨大胆。坟堂里花圈上的花都敢去摘。
棺材上好一遍漆，正放在院里晾着。
灵堂设在堂屋里，褚大嫂在堂屋中间停灵。
本地风俗，人去后，要停灵三日方可装殓。
何西往石磨的方向看了看，青林并没有被拴在上面。
何西他们进了院，看到灵床旁边，褚凤雏正跪坐在那里往一个瓦盆里烧着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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