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眷被拦在庄园之外,门口停了五六辆车,下来的客人着正装,他们的女伴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帽子,帽檐边缝一圈蕾丝边。
前段时候有位客人来定做衣服,说是想要在旗袍上加入蕾丝的元素,黎姿眷尴尬一笑,她才不会给她的中式旗袍加上狗尾巴,见鬼的蕾丝边。
程午肆还在不屈不挠劝说,“来了这么多人,应该就是婚礼了,你干什么非要进去看看?”
“也可能那婊子骗我,只是某个人的生日宴会,章钺笛不会和她结婚,我相信他。”
程午肆感觉她已经不受控制,他想要抓住她,不让她往下坠落,现实看来,他做不到。
“是黎小姐吗?”一个蓝眼睛的男子走来问了个好。
“我是。”
“小姐说,您不用请帖也可以进入,我带您去。”
“她不会这么好心。”程午肆提醒黎姿眷。
“我知道。”
“可是,我要先检查您和您同伴身上的武器。”
黎姿眷和程午肆对视,两个人不约而同张开臂让那人检查。
“今天是阿弗里斯(章钺笛的姓氏)先生的婚礼吗?”
“是的,还请这边。”男子请他们进去。
程午肆拉住她,“你听不见吗?!”
“嗯,听见了。”
“那你非要进去看才能死心?”
“是,除非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愿意和我结婚了,否则我绝对不要放开他。”
两人说的是中文,那人也听不懂。
婚礼现场,新婚夫妇的双上缠着一串鲜红的宝石珠子,墨西哥人称之为套索,有了这个,就代表两人的婚姻和结合受神的保护。
章钺笛牵着安米娅向前走,走一路,缠在两人腕上的套索就摇动一下,黎姿眷也像是被一下一下地扇耳光。
某个瞬间,她似乎回到了那个阴暗拥挤的房间,母亲坐在里面,活像是个受父亲摆弄的玩具。
黎姿眷怔怔地站在人群里,安米娅先看见了她,冲着她咧开嘴笑了,红唇和吃了生肉没擦嘴一样。
章钺笛顺着安米娅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站在宾客群中的她。
他慌了一下,正要向前走,腕上的套索拉回了他的神思。
“你干了什么?”章钺笛低声对安米娅说。
“只是请她来参加婚礼。”安米娅不紧不慢,挥和几个朋友打招呼。
婚礼下一个步骤是欢舞。
新郎新娘换一身舞服,十多分钟后再出现在客人面前,两人在来宾们围成的一个心形圈子中跳第一支舞曲。
程午肆低声说,“你看见了,我们该走了。”
黎姿眷这一次没有回他的话,自顾自向前走,程午肆走几步跟上她,“你去哪里?”
“别跟着我。”她头也不回。
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不跟着她,一看她就是要惹事的节奏。
黎姿眷果然向着章钺笛离开的方向走去了,她要去问个清楚,要问他为什么骗人。
章钺笛好像已经等了几分钟,他站在大理石柱子边不急不忙。
“跟我走。”他对黎姿眷说。
程午肆冷笑,“凭什么跟你走?”
两个男人暗暗较劲,黎姿眷点点头,“我跟你走,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
程午肆气得跺脚,“你还敢听他解释?”
第十八章 第十八头鲸鱼(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