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原本计划的好好地,却不知道这么回事,就被这么安排进去了。
从空间袋中取出双剑,宓月后知后觉地想到,等等,她刚刚在想什么。要搭师弟顺风车前往渚洲??!!
难道师弟这番来找自己,是专程赶来,亲自送自己去参见北渚收徒。
这种老父亲送女儿考学的既视感……停下停下,不能再开脑洞了。
宓月将双剑漂浮在空中,微微摇头否认自己,说不定是自己多虑了……灵昭远应该是正好出安云阁叭……或许不到一半就会返回了。
只是,看着在空中上下浮动的剑。宓月陷入了难题,这要怎么站上去……
众所周知,宓月是用着两把剑的,剑当然是分开的。同样,众所周知,人是有两只脚的。
那么,一只脚一只剑,是不是也非常自然。就像穿鞋那样,一边一只……宓月一敲掌心,好,就这么做。
待灵昭远转过来,就看到宓月还不太熟练地浮着剑,颤颤巍巍地在低空滑着。要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灵昭远一时语塞。
此情此景,灵昭远不知该如何描述。但诸位却非常清楚,人界有一种运动,叫做滑雪……
总之,从某种方面来看,这两者也都是富有创意、别出心裁……
他们行出不远,就有一抹橘色身影飞奔而来。一团橘红的小点跳跃着,就像是一团火花,十分醒目。这俩人当然也都注意到了。
这橘色火团,就是之前溜出安云阁的小橘。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宓月离开的事情。
也还算小橘聪慧,这俩人,一个不知道小橘的存在,另一个,也忘了自己还有只萌宠……
宓月御剑飞过去,接住奔来的小橘。像年糕一样的软糯团子扑进怀里,当然没有什么分量。于是幸福地被猫毛糊了一脸~~~
宓月抱着小橘,一路上她都在斟酌着,到底要怎么询问师弟。他究竟是一时兴起,送自己去渚洲,还是同样要前往北渚。
而且她也想问问灵昭远,安云阁是怎么回事,他又为何要建起属于自己的人界势力。
在安云阁中这几月,宓月很清楚,这个势力平时完全和北渚没有任何关联。
安云阁中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灵昭远是北渚掌门的弟子。在那些人眼中,北渚那些外门弟子,都离他们生活十分遥远。更不要提北渚掌门及其弟子了,恐怕众人已经将他们视为神明了……
也无人知晓师弟的真名,来历也是一概不清,甚至连安云阁建立起的时间都不清楚。对阁主,只能勉强说出他来自渚洲,是位实力强劲的修真者。具体什么境界,他们都说不出,就连云中君这个称呼,也是他们想出来安到灵昭远头上的……
安云阁,一个完全独属于师弟的势力,难道,师弟他叛出北渚了?
这又是为何呢,按照师弟的天赋,终有一日,他会成为新任掌门,掌管整个修真界第一修真宗门,受到众生尊崇。
宓月不敢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当年死亡的缘故。
前世,她从未听师弟说过,有想组建自己势力的念头。
那这次一同前往渚洲,灵昭远是想重回北渚么……
宓月完全不知道,灵昭远这么做用意为何。
罢了,如果上一世师弟真的参与了那件计划,造成了她的死亡。那么在看到自己重生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解决掉她这个麻烦。更不论什么照顾和施救了。
宓月也做不到再去猜疑师弟,这个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人。
两者都是修真者,在这一思索间,已经行出汤谷。
宓月有些恋恋不舍地回望过去,数月时间转眼而过。重生到这处里,就像在世外桃源里疗伤一般。让她有时间想好之后的路途,筑好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
走的时候也没有和夕人、大厨娘她们告别,都怪灵昭远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身后,紧接着他们就出发了……
宓月想到这里,弱弱地问“阁主,您出关后到现在,有见过其他人么?”
“不曾,反正修真者闭关时日长,他们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