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士抬起头问道:“三哥的密室你是怎么知道的?”
裕士他们没少派人去兴王府打探消息,可一直都是一无所获,兴王府的密室,老七媳妇是如何得知的?
“昨日去了兴王府看望故人,府中遭窃,意外看到的。”陆莞尔含糊回答,这不是关键,她也就没有如实告知。
裕士叹气说:“一直听说三哥府上不安生,我明日多让郑意派派守卫吧。”
韩攸看向陆莞尔说:“这信里的内容,有几分可信?”
信里说,北鲜正暗自战队二皇子一党出主意让二皇子和三皇子发动政变。这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漏洞百出毫无逻辑,韩攸不相信二皇子和三皇子会听从这个主意。
陆莞尔说:“我刚开始与你想的一样,这等危险拙劣的办法,以二皇子的能力,自然不会轻易同意。可是,联想当时二皇子的处境,这么做也不是没可能的。”
二皇子裕启先受前太子和北鲜珺陷害,犯了苟且后宫女眷的错。后是西南贪污案爆发,裕启被拿掉一切王权。以裕启的能力,定然知道自己被针对了,在没有后路的情况下,被北鲜正怂恿政变,也不是不可能。
很明显,这是北鲜正和北鲜珺合谋,做圈套。
裕济敲打着桌面,他们潜伏多年,自以为已经摸清了其他人的后路,却没想到后面的北鲜正藏的那么深。
裕济突然想起他与陆莞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明确的告诉自己不要与北鲜家走的近。当时他只以为陆莞尔是受北鲜珺抛弃而恼羞成怒,所以对北鲜家抱有敌意。现在看来,她应该早就是察觉到北鲜家绝不简单。
同时,眼前的陆莞尔也绝不简单。
韩攸冷笑着,心中对现在的朝堂真是越来越失望。陆莞尔说的没错,如果想打造一个自己满意的朝堂,只能选择一位明主。但愿,现在自己选择的阵营是对的。
陆莞尔不知道他们此时的心里状况,她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西南被裕晞报信。西南是所有纠纷而起的地方,他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
“你说的对。”裕士说,“西南必争,老七会根据情况去部署。明个儿我去兵部,亲自接收西南的消息。”
陆莞尔接着说:“你们看着部署吧。”
“你不参与?”韩攸吃惊道。
陆莞尔微微一笑,这是韩攸终于承认女子也可以参政党争了吗?
“我有更棘手的事要做。”陆莞尔说。
裕济将桌上的信都收好放在匣子里说:“你现在独守平庚王府,就不要惹事了。”
裕晞不知道陆莞尔要做什么,但以她的风格一定会背地里做些手脚。
陆莞尔看着裕济,难道她会告诉裕济,她想针对他的母妃,慧妃娘娘?
裕济对上陆莞尔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中不明所以。
陆莞尔站起身来说:“我会做好我的事,你们且是管好你们就好,务必——”
陆莞尔诚恳的说:“请务必——保护好裕晞。”
剩下的,她陆莞尔会帮他们在背后清理所有的潜在危险,他们尽管保护好裕晞就好。
在座的三人看一向胸有成竹的陆莞尔,突然软了语气,放下了态度。这看上去已经不像以前的陆莞尔了。
“各位慢慢喝茶,我先离开了。”陆莞尔微微行了一个礼,转身开门迈出了门槛。
裕济紧盯她的背影,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