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国国君点头同意:“你果然是长大了,不仅能够防御边境,就连商国的边境之况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商国国君看向放置营帐之中的地图,商国边境已经被裕晞圈了起来。
裕晞顺着目光看着地图,很是从容。
“这是我应该做的。”裕晞说,“我们终究还是两个阵营。”
商国国君一愣,很是遗憾,为何这个外甥没有学得她母妃的半分柔情?
只是他不知道,裕晞的柔情通通给了另一个人。
“我今晚冒着风险来,是有事要对你说。”商国国君说。
裕晞看向自己的舅舅,看着他很是容易想起自己的母妃。
“陛下请说。”
商国国君还是更喜欢听裕晞叫自己舅舅。
“我想联合你的大军,灭国北驰。”
天已微亮。
裕晞彻夜未眠,坐在椅子上仰头无言。
林京掀开营帐的门帘报告:“那位大人已经成功送回。并没有人察觉。”
“好。”
林京很久没有看到自己殿下一筹莫展的样子。
“殿下,大人可是说了让您为难的事?”
裕晞抬起头,双臂搭在椅子左右。
“他是与本王谋划来的。”
“什么?”林京吃惊,不过很快他就是震惊下来,这么多年,跟在自家殿上身边遇到的震惊不少,事情都被成功解决了。想必这次也能够顺利过关。
“大人应该很重视这个谋划,居然是亲自前来。”
“他是担心派别人,说服不了我。”
对北驰实施灭国,商国的野心真是大。
裕晞记得几年前,北驰曾经掠夺过商国南部的林场和石矿,商国无力支撑北驰的进攻,丢失了整个商国三分之一的石矿资源。
当时商国国君又称重病不理朝政,天下没少背地里骂商国国君窝囊至极。可谁能想到,一旦“窝囊”皇帝病好了,他要的是整个北驰。
裕晞理解了为何朝中商国使者是由莫言卿来做,想必他是准备在国都闹起什么事。
“林京。”
“属下在。”
“将所有与北驰有关的信息都拿过来。我要知道北驰的军队,人口,矿产,地势,还有北驰所有将军的信息。”
“是!”
“还有,将司马凌空给我叫过来,只有他一个人。”
“是!”
司马凌空走进营帐时,裕晞刚刚写完家信的最后一笔。
“送回府里吧。”裕晞将写好的信放入信封中,交给林京。
林京接了信退了出去。
“殿下!”司马凌空行礼。
裕晞让司马凌空坐在他对面,有点兴奋的对他说:“你的祖父司马元帅接到的朝堂军令是什么?”
司马凌空自当忘不了铁令,立刻回答道:“死守西南,赶走北驰。”
这也是裕晞临来西南,父皇下的命令。
裕晞问:“你可记得咱们小时候学的兵法,里面有一章故事是讲荣信王灭大昭的计谋。”
“记得,荣信王当年作为大昭质子,私下养了几万府兵,擒贼擒王,先杀入皇宫取了大昭皇帝的人头。随后一纸兵符,调动了驻守在大昭边境的大昌军队,一条血路里应外合,直捣黄龙。”司马凌空现在想起这个故事,还是热血沸腾,“那计谋被荣信王自称为金蝉脱壳,他是那只金蝉,大昭是那个惨败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