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交往,最重要的就是诚意。
封阳此次是将太子的人选定在来大昌长公主的儿子,足见封阳对大昌继续修好的诚意。
虽然大昌这几年频发战乱,但是谁也不能否认,即使多国较劲,唯有大昌国力仍盛,兵强马壮。仍然不能小看。
皇上听了很是满意,当初同意画依联姻其实就是为了稳固大昌东面的稳定。至于后来的成君封后,已然是大昌意外得来的好消息。如今,留着大昌一半血液的封阳大皇子成为太子人选,这份诚意足以让大昌皇上对封阳放一个百个心。
现在回过头来看商国,就算是商国太子亲自前来,也不见多大的诚心。
封阳使臣陈大人表来忠心,这就是不给商国太子莫言卿台阶下。
莫言卿微笑着问到:“敢问现在封阳的皇子年纪几许?”
陈大人回答说:“大皇子已是六岁,小皇子尚且一岁。”
“六岁了——”莫言卿意味深长,“本宫在三岁的时候就被立为太子,六岁也是可以了。”
显然,莫言卿在否认陈大人的诚意,若是真有诚意,又为何将太子之位的确立定在封阳大皇子十岁的时候。
皇上眯了眯眼睛,他相信封阳的诚意,不过莫言卿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封阳国君,年轻有为,四年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人震惊的选择。
陈大人看着大昌皇帝的脸色,知道莫言卿的话说进来皇上的心里,他连忙说道。
“我国国君尚且年轻,立大皇子为储君是早晚得事,现在整顿朝纲才是正事。”
“我父皇二十三岁登基,二十六岁立我为太子。也是年轻的很。”
“那不同!”陈大人面红耳赤的说,“我家陛下身体康健,怎能与商国国君相提并论!”
“大胆!”莫言卿站起身来指着对面的陈大人。
陈大人立刻就慌了,议论一国之君本就是大罪,如今当着商国太子的面说商国国君身体不好,这属实踏进来商国太子的雷区。
“陈大人真是好嘴巴,我国君主岂是你可污蔑谈论的?”莫言卿生起气来,毫不留情。
皇上看着眼前身体挺直的少年郎,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怪不得说商国太子年少威武,这胆识和魄力确实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郎的模样。三岁称太子,十三年的东宫之势,已然刻在来莫言卿的骨子里。
皇上眼中立刻出现了自己的大皇子裕庆的身影,曾经站在一个平等线上的三人,一人已成封阳国君,一人早是东宫太子,只有自己的太子脑筋糊涂,犯下大错,被迫外地称王。实在是令人心痛。
莫言卿的毫不留情还在继续:“陈大人,我商国与封阳也是半寸接壤的近邻,两国虽未联姻但是相安无事,和平相处。如今你的一番话,可是让本宫看到了尔等封阳君臣对我商国的轻视态度!封阳还真是刚强的很啊!”
使臣交锋,谁先获得气势谁就能占据主动。
陈大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急言,在商国太子眼里竟成了国家之间的相处态度上,立刻就变得哑口无言。
一边是大昌皇帝,一边是商国太子。陈大人开始后悔,为何自己要讨做使臣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