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邢浪扯了扯嘴角,这个陆莞尔还真是擅长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也不怕舒蔓狗急跳墙当场活剥了她。
舒蔓握紧双拳,恶狠狠的看向陆莞尔,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天真单纯的女孩,母亲惨死,父亲病亡,偌大的国公府眼看就要归于别人。她舒蔓为了仅存的国公府声誉,她只能忍。
“如果是来展现夫妻情深的,那么七王妃可以离开了,趁着本郡主不想杀你的时候赶快走。”
舒蔓挥一挥袖子,准备离开,她一刻也不想在陆莞尔身边看到她得意的样子。
“郡主。”陆莞尔叫住准备出门的舒蔓,“别着急啊,我还没说正事呢。”
“你我之间可不是说正事的关系!”舒蔓头也没回的甩出这句话。
陆莞尔神情自若的说道:“你我之间自然没有。可是国公府的事我还是要帮忙说道说道的。”
舒蔓回过头来,看向陆莞尔,她竟然想打国公府的主意。
“郡主可别所想,我对国公府没兴趣。”陆莞尔猜到舒蔓所想,说道,“好在我与你的夫君徐公子也算是多年的朋友,我来此其实是给你们提个醒。”
舒蔓顿了一下,如今国公府剩下一个空壳子,全府上下就门口写有国公府三个大字的匾额最有价值。徐家是国都首富,徐止虽然经历了流言蜚语,不过以他的能力还是能够稳居文尚阁。换句话说,现在整个国公府可都是靠徐家的财力和徐止的能力在支撑。
加之徐止对舒蔓的威胁,现在的舒蔓不敢拿仅有的国公府名誉去招惹徐家。因此,事关徐止的事,她还是会听上一听。
舒蔓没有表态,陆莞尔就知道已经说到了舒蔓感兴趣的地方,很是悠闲的慢悠悠的说着。
“商国和封阳的使者就要过来了,朝中暂时无人有合适的身份去接见。唯有二者合适,一位是冯侯府,一位是国公府。冯侯爷已经接了旨,唯独郡主的国公府,没有动静。”
舒蔓一听,当下冷笑:“七王妃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国公府无人,怕是接不了这差事。”
很是冷静!陆莞尔看着舒蔓,人果然是经历了一些事才会成长。如果早些年舒蔓有着性子,舒夫人也不至于惨死天牢。
“不是有徐公子吗?”
“不行!他不配接我父亲的衣钵!”
舒蔓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此事,单是皇上御封的圣旨,她就已经拒绝两回了。
“衣钵?”陆莞尔看了看四周,偌大的厅堂,真是清冷。“国公府如今凋零,郡主还觉得有什么衣钵可以继承的!”
“陆莞尔!你别欺人太甚!”舒蔓向前一步,刚要走到陆莞尔身前,就被邢浪拦了下来。
“郡主,发脾气可不好。”邢浪说道。
舒蔓自知对抗不了邢浪,只能蹬他一眼。
陆莞尔站起身,从邢浪的身后走出来说:“郡主,你认为凭借你的能力,能保下这国公府吗?”
她一边踱步一边说道:“舒国公去世后,那些一直与国公府交往深厚的老朋友应该没有几位过来走动的了。还有一些看在郡主情面的夫人小姐们,似乎也不经常来了。唯有几位朝中大人前来拜访也是看在徐公子的面子上。这一点,我想郡主应该早就看出来了,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舒蔓皱眉,承认陆莞尔说的都对,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看到国公府式微,以前的巴结劲儿一股脑的喂给了狗吃,现在即使是路过国公府的大门,连看都不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