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裕晞淡淡的问。
陆莞尔感觉不对,若是在平常,即使事不关己,裕晞也会表现出遗憾或可惜。可今日,他却让人感觉到——他好像早就知道今日这般情景。
裕晞伸手招陆莞尔过来。
陆莞尔放下换掉的衣服来到榻前,她刚站在那,坐在的裕晞便伸手揽上她的腰,将自己的头贴在陆莞尔的小腹出,蹭了蹭,想藏在她的怀里。
感觉到今日的裕晞有些不正常,陆莞尔这才察觉到,现在的他应该在御书房才是,可他却在家里。
“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了?”陆莞尔哄着他,将手放在他的头上,摸着他的头,让他更舒服的靠着自己。
裕晞靠在陆莞尔的身体上,张开眼睛,有杂念有纠结。
“是我害死了舒国公。”裕晞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陆莞尔的手一顿,不过一会儿,她继续向刚才一样抚摸着裕晞,不过这次更多的是安慰。
裕晞从不滥杀无辜,她相信,他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一定很难吧。”陆莞尔指的是裕晞对舒国公下手的事。
裕晞点头,蹭着陆莞尔的衣衫。
“私仇还是公怨?”陆莞尔问着。
“都有。”裕晞松开陆莞尔,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
“舒国公其实是四哥的人。”事情已经结束,裕晞可是向陆莞尔说出所有实情。
陆莞尔猜想到裕晞的缘由,只是当她知道舒国公是裕良的人之后,还是会有些吃惊。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陆莞尔问。
裕晞握着陆莞尔的手,手指摩擦着她的手心。
“在我们离开西南之前,决定与国公府合作搞垮许家的时候。”
陆莞尔记得,当时许家为了自保差点陷害年家兄弟于不义。当时为了查到许家私吞税银的账本,裕晞曾以徐国公家的私产为名,威胁了舒国公。应该就是那时,裕晞知道了舒国公是四皇子裕良的人。
“事情不是由舒国公主导,全由舒夫人所为。只是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舒夫人死后,舒国公不得不继续站队四哥。”裕晞说。
“舒国公惧内,一切听舒夫人的,也是正常。“陆莞尔说着,为舒国公感到遗憾。
裕晞听后楞一下,呵呵笑到:“你虽来自前世,可眼光还是如同现在。“
被裕晞突如其来的嘲笑,陆莞尔皱了眉,想着就要抽出自己的手。
裕晞也能让她抽出,随即握的更紧。
“不打算听我说说吗?“他问。
陆莞尔不想理他,但好奇心又让她转过头看向裕晞。看着他眉眼带笑的模样,她突然反应过来。
“从西南到现在,你一直在瞒着我!“
裕晞连忙摆手。
“王妃何出此言?“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