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冯如意喊着侯爷,心中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冯侯犹豫着,看陆莞尔的样子似乎她找到了周公子的把柄,她一直以如意朋友的身份阻止如意嫁给周公子,看她的样子并非是要害自己的女儿。
冯侯老年得女,他与冯夫人一直将女儿视若珍宝。得知冯如意喜欢孙复后,他们不是没有思量。可是当得知孙复不过是城中商贾之子后,他们便阻止这段情愫。之所以看中周家,一方面是知根知底,想着女儿嫁过去不会被欺负,二是周家权势颇大,有利于周家和侯府的发展,最重要的是,只有女儿嫁去了周家,她才能断了对孙复的眷恋啊!
可是如今看来,孙家的势力不输周家,女儿还是眷恋周家公子,而首要原因就是对周家的了解,现在在陆莞尔的询问之下,却瞬间崩塌。
冯侯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信任周家,所以并没调查周家不可告人的事,是不是不够周到?
冯夫人没有冯侯考虑的那么多,她只知道周家是自己的本家,一定会对自己的女儿好,所以才极力撮合。现在的她看到自家老爷犹豫起来,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爷,您赶快答应啊!”
冯侯摇了摇头,他没有看向周侍郎,反而问道陆莞尔:“七王妃,您说周公子并非我女儿良人,可有什么说法和证据?”
冯侯问出这话就证明已经对与周家这门婚事产生动摇,这正是陆莞尔和白芯蕊想看到的局面。
“这个还是由心蕊来回答吧。”说罢,陆莞尔端起茶杯饮茶润喉。
白芯蕊淡淡微笑的站起,旁边的裕太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等着自己的王妃发挥,刚才一直是七嫂出风头,现在也该轮到他太王府了。
“冯侯可知风月楼?”
冯侯点点头说:“城中最大的烟柳之地,早有耳闻。”
“那冯侯可知周公子是风月楼的常客?”
冯侯看向周侍郎,转而视线投向周公子,此时的周公子已经慢慢泄了力气。
“风月楼也有不少贵家子弟常去。”冯侯微微叹气。
“什么?”冯夫人站起来看向周公子道:“你居然去那种地方。”
“姑姑,不知那样的,我只是和朋友去那里喝喝酒听听曲,从不——从不招惹姑娘。”周公子立刻起身躬着身子说道。
“你当然不会招惹。”说着,白芯蕊从袖中拿出一卷折纸,举在手中。
“今日我府上接到一纸状告,一风月楼蒋氏琴师状告周公子始乱终弃,一年前蒋琴师与周公子一夜纵情之后产下女婴,周公子欲拿钱赶走母女二人,逼迫蒋氏母女远离故土。蒋琴师欲告状,可惜府尹大人一直避而不见。五日前,我家殿下主导礼部礼乐编制,其中风月楼的大小琴师皆在礼部询问范围内。我因懂些琴理,故而帮助殿下整理琴谱。这个状纸就是蒋琴师放在自己琴谱里送到太王府的。”白芯蕊看向周公子,“而这封状纸正是告周公子抛弃情女、始乱终弃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