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鲜珺目光锁定在桌角,刚才陆莞尔与锦秋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清楚陆莞尔出了不会是突发好心给锦秋出办法,不过他却不知陆莞尔的目的。但是他敢肯定的是,陆莞尔一定知道了锦秋与自己的关系,而她还不想揭露。
“我早就说过,七王妃此人心思长远,男人尚不是她的对手。你让叶锦秋通过女人的手段利用舒蔓郡主陷害陆嫣然,打击陆家声誉,根本不通。”宋洛说,“如今,反让陆嫣然脱困,引得北鲜家名声受损,实在得不偿失。”
北鲜家不满的看了宋洛一眼,继而喝茶,确实乏味。
“宋先生可有妙计?”北鲜珺说。
宋洛摇摇头说:“女人之间的争斗,我实在不擅长,还是交给徐止吧。”
北鲜珺说:“陆莞尔有句话说的对,徐止我是不会放弃的。”
宋洛只是因此,一切早已是意料之中。
“那北鲜夫人你打算如何办?”宋洛问道。
北鲜珺此时已经彻底从刚才的紧张中放松下来:“她是个有小聪明的人,被逼到绝境后必定会绝处逢生。”
宋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继续饮茶。
国公府内,舒蔓房间。
舒蔓躺在床上被徐止压在身下,将脸侧过来,不去看他一副享受自己的样子。可是身下的隐隐作痛,不得不让她意识到,此时的徐止正在履行作为丈夫的职责。
“下药?”徐止在上,嘴巴里传出来的热气刺激着舒蔓的耳垂。
徐止冷笑着:“我还不知道我的夫人为了成全她的夫君,联合其他人给我下药。”
舒蔓咬着嘴唇,不做回应。
其实在去往诗社前,舒蔓和锦秋已经商量好,要借用陆嫣然来毁掉陆家。锦秋与徐止多次接触,知道徐止对陆嫣然念念不忘,于是利用徐止的色心,成全徐止的贪念。
徐止同意,并把时间定在住在诗社的最后一晚。
原计划是给陆嫣然一人下药,造成她引诱徐止的假象。可是舒蔓和锦秋得知与陆嫣然一同出行的还有陆莞尔,担心徐止后来反对,所以便自作主张,同时将药下给了徐止。
可是后来,谁也没有料到。徐止确实中了招,而本来是陆嫣然的茶却变成给了锦秋。阴差阳错,两个入了药的男女最后忘情缠绵。
徐止双手掰过来舒蔓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疏忽,让你忘了我是夫君,啊?”
徐止一用力,舒蔓疼地嘴微微张开。
“徐——止——你——”舒蔓断断续续的叫着他。
但是徐止哪管舒蔓的感受,将最近受到的白眼和污蔑,通通化作力气,凝成了舒蔓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