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莞尔先行退出厅堂,在官家的带领下先去了锦秋的房间。
官家敲了敲房门。
“给我滚!”房间里传来的事锦秋的嘶吼。
官家面容平淡,这几日应该没少受此待见。
“夫人,是平庚王府七王妃来看望您。”
紧接着,屋子里传来焦急的走步声,房门被人大力的打开。
陆莞尔看着眼前略带疯狂的锦秋,妆发凌乱,衣衫裹身。尤其是那双恶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看望你。”
“假慈悲!”锦秋啐了一声。
“夫人这——”官家欲提醒锦秋,这位可是七王妃不能无礼,
陆莞尔示意官家无事,并让他先退下,自己越过锦秋走进房间。
锦秋摔关上门,来到陆莞尔面前,眼神犀利的盯看着她。
“是你!”锦秋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陆莞尔坐在房中放着桌子的榻上坐下:“夫人,何出此言?”
“别给假惺惺的。”锦秋看着气定神闲的陆莞尔说,“那晚之事分明就是你策划的。”
“我真是越听越糊涂的了,我计划什么了?”陆莞尔拿起桌上的倒放的茶杯,翻过,给自己倒上茶。
锦秋想到那晚,身体再次发抖起来。她抢过陆莞尔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那晚,是你派人将我打晕,送到了陆嫣然的房间,再安排吃了药的徐止的入内,让他误以为我是陆嫣然,随后——”锦秋咬着牙,不再说下去。对她来说,每说一个字都是万虫啄心的痛。
陆莞尔听后呵呵的笑道:“夫人是说,我派人将你打晕,送到我的房间?”
“什么?”锦秋大惊,“你的房间?”
“是啊,我与我的姐姐换了房间居住,你出事的那间屋子就是我的房间。”陆莞尔用手帕擦了擦刚才手上粘的的茶水说,“夫人说,是我设计你与徐公子,那我为何要挑我的房间?而且当时舒蔓郡主最先跑到楼上,二楼屋子多数都是通亮的。那我又好奇,她又是为何不假思索的直接冲到我的房间?”
锦秋定在原地。
陆莞尔接着说:“还有,你直接说出我姐姐的名号。徐公子误以为你是我姐姐?我是否有理由相信,你和舒蔓郡主其实是要打我姐姐的主意?”
坐在隔壁房间的两个男人听到屋子里的谈话,都不禁皱了皱眉毛。
锦秋伸手指着陆莞尔说:“好一个陆莞尔,你这是污蔑我!”
“你的名声已经狼藉,用不着我污蔑。”陆莞尔起身说,“夫人还是整顿好自己的妆容,想象自己的后路为好。”
陆莞尔准备抬步向前,身后就传来锦秋的大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她人。
陆莞尔侧身看向锦秋,不知这时她为何还能得意起来。
“陆莞尔你错了,我是谁啊!我可是叶家的女儿,北鲜家的儿媳,我的后路早就有人给我铺好了。就算我锦秋再狼藉,都与他们千丝万缕,他们断然不会抛弃我不管。”锦秋笑着说,“我和徐止比起来,牺牲的必然是他。”
陆莞尔提起嘴角说:“北鲜夫人,未免想的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