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莞尔和谢兰婉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堂门口。
“怎么就你们两个出来了,其他的兄弟呢?”谢兰婉问。
“被太傅留下训话了。”景运说,“今日我们考了自写诗词,我和言言侥幸过了,便提前出来了。”
谢兰婉摸着景运的头,真是没让自己失望。
“你呢?”陆莞尔看着婕言说,“我可不认为你的诗词能赢过其他人。”
婕言立刻扯了扯景运的袖子,让他为自己解释。
景运抬起头说:“七皇婶,言言确实是过了,虽然诗词有很多小瑕疵,可是韩太傅说,言言立题新颖,值得我们去学习。”
陆莞尔看向婕言问道:“你景运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婕言点头说。
陆莞尔无语,心想一定是韩攸给放了水,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亲授的孩子,学识落在人后。
这时景灿走了出来。
“灿儿见过四伯母、七皇婶。”景灿端庄的行了礼。
陆莞尔看着眉眼间像极了裕济的景灿,心中感叹。
“要不要四伯母将你一道送回府?”谢兰婉问道。
“多谢四伯母,不过灿儿去祖母宫里就行,灿儿母妃在那。”景灿说。
“好吧,路上注意小心。”谢兰婉嘱咐一句。
“嗯。”景灿转头看向陆莞尔说,“七皇婶,韩太傅让您进去一下,说是要说说言言妹妹的学习近况。”
陆莞尔看向婕言,后者只是仰头傻笑着。
“麻烦兰婉帮我照看一下。”陆莞尔说。
“放心,我们在外面等你。”谢兰婉说。
陆莞尔走进学堂,学堂案前,站着景安,许久未见的景安,看起来要比以前更加沉默。
推开侧门,是众位太傅办公的地方,此时只有韩攸一人,批改着学生们的诗词。
整个大昌的臣子见到七王妃,不会起身行礼的,估计也就只有韩攸一人了。
陆莞尔坐在韩攸对面的椅子上:“韩大人找我何事?”
“孙复送来的推荐信我接到了。”韩攸放下批注的笔看向陆莞尔说,“他已经是我的门生。而且按照信中所言,他只是挂名的门生,我不会难为他。”
陆莞尔相信韩攸会办好这种小事,所以一直都没有去问过孙复,这件事进程如何。
韩攸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来到床前,窗外的婕言正在雪地里嬉戏玩闹。
“你这次是又有什么谋划?”
陆莞尔只是微微一笑说:“欠别人的人情,终究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