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许修远和沈欢儿,陆莞尔回到内院。
此时的裕晞已经换上了府内家居长袍站在院子里等着自己。
“什么时候回来的?”陆莞尔走到他身前说。
“你们在茶室谈话的时候。”裕晞伸手放在陆莞尔的腰间。
两人并肩走向前走。
“我想许修远一定很讨厌我,所以没进去见他们。”裕晞笑着说,毕竟推翻许家他没少出力。
“今天许修远和那她的夫人来找我,是想让我给许丞和许相山传句话。”陆莞尔迈着门槛进了书房。
裕晞跟着走进去:“传话由我来去最为合适。”
“我也这么认为的。”陆莞尔俏皮的笑着。
这一笑,让裕晞心里更加荡漾。
“说吧,只要王妃开口,本王定当竭尽全力。”裕晞坐在座位上,拉着陆莞尔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陆莞尔双手搭在裕晞肩上说:“许修远让我告诉他们,许家有了新的血脉传承。”
裕晞低头笑了笑说:“许丞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保护了许修远。”
“今天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陆莞尔说。
“说来听听。”
陆莞尔很是感伤说:“二殿下临死前守护住了景焕,许丞危机前留下了许修远。我们不能单从政治上的失败去评价一个人物的人生。抛去权谋竞争,他们是一位好父亲、好祖父,与其他不顾子女安危的大人物相比,他们已经很耀眼了。”
裕晞刮着陆莞尔的鼻尖说:“你啊,又开始伤春秋。他们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不仅是因为权谋争斗,更大一部分是他们骨子里有血有肉。”
“二哥三哥也好,许丞也罢,其实心里面并没有坚硬如磐石。如果他们足够坚硬,就不会政治上以失败告终。”裕晞接着说。
“按照你的说法,只有够果断够杀伐的人才会成功?”
“嗯。”
“那你见过这样的人吗?”陆莞尔问。
裕晞微微一笑说:“我不就是再跟这样的人共谋天下吗?”
五皇子裕济。陆莞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没错,他确实是位果断的人物,不过有没有石头般的心,她还不敢确定。
“还有一个人。”裕晞看着陆莞尔说。
“北鲜珺?”陆莞尔猜测。
裕晞继续微笑着,表示陆莞尔说的对。
“他真的很厉害。”裕晞不得不夸赞北鲜珺。
西南贪污案他只需要背后搞搞小手段,就让裕启和裕兴被废被杀。西南许家被举报,他只需要委派宋洛,自己去吃斋念佛就可将东宫之势一朝化为乌有。
杀亲哥,盗亲嫂,此等有违人伦之事他都敢做,这不是一般铁石心肠的人能够做到的。
“我现在很有兴趣要与他一一过招了。”裕晞说。
不仅是为了自己,更为了陆莞尔。他愿意牵起她的手,将她放在身后,抵掉千军万马,将其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