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京第一次主动向陆莞尔说那么多话。
陆莞尔笑着说:“不用解释的,家里的东西随便拿就是。”
林京轻轻松了口气,拿起桌前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还好茶水不烫。
“去西南的东西整理好了吗?”陆莞尔问道。
“啊?——啊!”林京以为是自家殿下告诉的王妃,所以答道:“只身去西南,不需要准备什么。”
“钱还是要多带些的,西南现在不比平时安稳,拿点钱路上也好办事。”陆莞尔说,“走之前别忘到账房拿钱。”
“是。”林京说。
陆莞尔说:“我不跟你兜圈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林京立刻起身,双手抱拳作揖说:“王妃请吩咐。”
陆莞尔差点惊到,他答应的也太快了。
林京看出王妃脸上的吃惊,他回道:“殿下吩咐过,只要是王妃的命令,即使让我上刀山下油锅也不能拒绝。”
陆莞尔抽了抽嘴角,这林京还真是听话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请你去西南的时候帮忙打探一下,邢浪是否在西南。”陆莞尔微笑着说。
“这——”
“很难?”
“没有。”林京说,“只是殿下让我在西南逗留三日必归,可能打探的消息不能很多。”
陆莞尔理解林京的苦衷,毕竟是西南打探战事情况,这个才是最重要事。
“无妨,打探多少都可以。”她说道。
林京作揖行礼,算是答应了。
“殿下。”林京出了茶室去了书房。
此时的裕晞正在看着来自西南的战事折子,没有抬头。
“都准备好了?”
“是。”林京答道。
“王妃交待你的事也要尽量完成。”裕晞说。
“是。只是,殿下只给我了属下三天逗留时间,不足以完成王妃的命令。”林京实事求是的说道。
裕晞放下折子,看着桌子的火烛。
“三天,再给你三天,查到王妃最想要的结果。”
“是。”
“司马元帅的伤势如何?”裕晞问道。
司马占于两日前回到司马府上,但很快司马府就被他下令大门紧闭。毕竟司马占的生死严重影响着前线作战的将士,所以他自己主动封锁了自己的消息,用来稳固大昌军心。
就连他们也不能擅自入内探望。倒是荣信王前去很是自如,裕晞为了知道司马占情况,便让林京跟着荣信王去了。
“元帅右臂受重伤,虽无生命危险,但受年龄之困,怕是不能恢复如常。御医说,能够保证元帅的右臂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不过,元帅以后怕是很难上战场了。”
裕晞叹了口气:“大昌又折了一个大将。”
先是郑意,后是司马占。
“你这次去西南,若是司马凌空问起元帅的情况,如实告知他。”裕晞说。
林京面露担忧:“那司马将军会不会?”
“不会,他不是轻易被情感所困的人。只有他知道了自己祖父的情况他,他才能知道自己该注意什么。”
“是。”林京道。
裕晞看着窗外的夜色。为了不让那件惨事发生,他可是做足了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