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
国都迎来了第二次降雪。这几日裕晞频频来往府里和御书房。
商国国君信件已到,信中先是对大昌西南的遭遇表示同情,后对大昌承诺,若是需要商国支援,商国定当全力支持。最后,这是商国国君试探大昌,两国是否会继续修好。
皇上回了信,只有八个字:友好之邦,友情万年。
西南的年会长和年老板被裕晞秘密送到国都。两人只在裕晞安排的城郊小院住了一晚,便被裕晞再次秘密送去了宋洛家中。
而这次,是陆莞尔也一同前去,不过裕晞和宋洛在审问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在外等候。不知怎么,最近这些事情,让她心烦意乱很多。
宋洛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苦笑,自己多日说服两人入国都作证,这两人总是推三阻四。可如今去还是被裕晞叫来,不得不佩服裕晞的手段。
裕晞多余的话懒得说,直接让宋洛审问。
最后还是被宋洛审出了可以证明许家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许家与北驰的资金往来的证据。有了这两份证据,推倒太子党只是时间问题。
裕晞出了门,派人将年会长和年老板送到安排的宅院里,严加看管。
“进去聊聊吧。”裕晞与陆莞尔说。
陆莞尔点点头。
裕晞笑了笑的走到门口,在外面等她。
陆莞尔入了宋洛的书房,后者正在查看两份证词,看到陆莞尔进来,他挥了挥手中的纸说:“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我没什么兴趣。”陆莞尔坐在茶几旁。
宋洛将信纸放进信封中,封好说:“那你有没有兴趣听听,为何七殿下能将年家兄弟给带过来?”
“他与你说了?”
“没有,我猜的。”
宋洛将两封信收好,放在了常看书的旁边。
“多方势力都在争夺这份证据,但只有七殿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证人和证词送到我手里,七王妃当真不好奇?”
“你要说便说,问我作甚?”陆莞尔情绪不高,对宋洛的卖关子有点厌烦。
宋洛挑了挑眉,坐在陆莞尔的对面,为她续上了热茶。
“年老板在西南经营了国公府的私产,后来国公府为了自保舍掉了济医堂,这对年老板来说是个好事,自己没做什么居然捡了个大便宜,自然十分高兴。但是慢慢的济医堂就出了问题。”宋洛看着陆莞尔的表情,显然她很想听下去。
“济医堂先是被人举报贩卖毒药,随后几个月中在济医堂看中的人通通去世了,为此济医堂被封了铺子,年老板成为嫌疑人锒铛入狱。”宋洛接着,“半年后,真相查明,此事与年老板无关,年会长花钱将年老板保释出来。你可知,调查此案的人是谁?”
陆莞尔不答,但是很想知道。
宋洛笑着说:“我也没想到,竟是你的好友,邢浪。”
邢浪?陆莞尔可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居然又回去了西南。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虽然年老板被放了出来,但是年家一直没有再次寻找凶手,年老板销声匿迹的很久。”宋洛说,“只是我在西南调查出来的,只是具体原因我还尚不清楚。”
“只能说,年老板面对的真凶背景十分强大,他们也不敢招惹。”陆莞尔说。
“我也这么认为的,不过你家殿下并不是这么想。”宋洛双手捧杯暖着自己的手,“我觉得,你家殿下知道很多你我不曾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