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摇摇头说:“几天前不会,但现在会。”
韩攸察觉到一丝危险的味道,思忖一会,脸上大变。
“你们,是有新的谋划?”
宋洛只是一笑,没有回答。
“韩大人一直忠肝义胆,在下十分佩服。只是现在的状况,韩大人还以为自己可以只身抗衡,护君主守社稷吗?”宋洛继续说,“我们的国君是一代明君,可是明君之下定会有多个明主,这些未来皇位的候选人,绝不会委身只做一方诸侯。以韩大人一人之力,能控制这局面吗?”
宋洛拿起灯罩,将手里的信放在蜡烛上燃了,扔进了旁边的铁盆里。
韩攸看着盆中燃烧的信件,没有要收起的意思。
这封可以指控的证据,就这么被毁了。
“我看在你我曾经同僚的份上提醒你一下,你韩攸要不是冠上婕言郡主义父的名号,有平庚王府在后面撑腰,你早已经死了。”宋洛说,“你的正直已经触碰到某些党派的利益,他们得不到你的谋略就会毁了你。”
“我想,现在等你回到府里,定会收到很多人的来信,都是拉拢你,无论你入了任何一方阵营,总有另一方想要铲除你。”宋洛盖上了灯罩说。
韩攸只是一笑,他坐在位置上说:“比起其他人,我更好奇宋先生对我价值的估量。”
宋洛停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韩大人的价值,不可估量啊。”
他看向韩攸说:“我早就想将韩大人拉入我方阵营了,可是我答应了某些人,不能动你。几次我都想背叛这承诺,可惜啊——”
宋洛没有继续说下去,想必经过自己的提醒,韩攸已经猜出是谁了。
“我劝韩大人现在择良木而息,而且还要是特别强大的良木才行。宋洛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太子党就不要想了。”
韩攸听后,不禁呵呵笑出声来。
“宋先生,是在为在下考虑?”
“我很赏识韩大人的谋略,不过是不想浪费而已。”
韩攸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宋洛准备离开。
“对了。”宋洛叫住韩攸说,“我很期待能与韩大人,一较高下。”
平庚王府内,信鸽停在了陆莞尔卧房的窗前。
陆莞尔将怀里熟睡的婕言放在床上,起身去那信鸽腿上的信。
“韩去东方”是宋洛的字迹。
国都城东,济王府。
陆莞尔终于放下心来,她心中一直定不下来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韩攸这块硬骨头,可是终于给啃下来了。
床上,小人蠕动了一下,揉着眼睛:“母妃。”
陆莞尔收好纸条,放飞了信鸽,来到了婕言身边。
“母妃。”婕言爬到陆莞尔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父王呢?”
陆莞尔点了点婕言的鼻尖说:“你父王孩子军队里,说是言言认得很多字后,要给言言找兵书看。”
婕言笑了笑,继续的睡着了。
此时窗外夜色正浓,月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