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略带可惜的说:“北鲜侄儿的死,本宫十分惋惜,希望北鲜大人节哀。”
北鲜正斜视看向皇后说:“老臣无能之子战死沙场,无福听到皇后娘娘的节哀之言。”
皇后顿了一下,继续保持哀伤说:“北鲜大人言重,你我是亲家,北鲜家的孩子与我的孩子一样,我都十分爱惜。北鲜侄儿受此厄运,本宫一定说服皇上以大将之礼厚葬侄儿。”
北鲜正轻哼一声说:“这个皇后娘娘不必操心,陛下已经许诺老臣,让老臣之子以一等将军之名厚葬,其他的福分,我北鲜家受不起。”
皇后微微皱眉。
北鲜正继续说:“皇后娘娘,你我确实是亲家,可是我的女儿只是嫁给了六殿下,与东宫无关。我家女儿嫁去士王府后接受过皇后娘娘多少恩惠,老夫心知肚明。亲家之言,让我北鲜家实在高攀。”
皇后偏心太子裕庆,经常会冷落儿子裕士,同样的,裕士的王妃北鲜瑜,皇后也并不十分关心。换句话说,如果六王妃不是北鲜瑜,或许皇后就差点忘了六王妃的存在。
北鲜正作揖行礼说:“老臣回去定当教育子女,不要以为自己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沾亲带故就飘飘然,为人臣子,还是将精神放在辅佐陛下身上。老臣告辞。”
说完,北鲜正行礼之后转身下了大殿台阶。
皇后眯着眼睛看着离去的北鲜正,她知道,这是北鲜正要与自己决裂的前奏。
另一方面,得知北鲜玖去世消息的北鲜瑜终于挡不住伤痛急火攻心,肚子发生异常,双子提前生产。
裕士听到消息后,立刻从兵部赶回府中,调动了宫中所有御医,必须保证孩子顺利生产。
产房内,北鲜瑜额头渗着冷汗,双生的疼痛让她几次晕倒过去,但她仍咬紧牙关不去大喊大叫,十分的坚韧。
北鲜珺和北鲜琤本来是在家料理北鲜玖后世,知道北鲜瑜意外产子,纷纷赶往士王府。
他们恨北鲜正,恨北鲜正偏心的北鲜玖,但他们确实将北鲜瑜当成了自己的同胞姐姐。北鲜瑜是他们唯一不想伤害的人。
陆莞尔听闻北鲜瑜生产的事,本想去看看,但现在的她思绪很乱,无法正面面对北鲜珺,最后还是派壁儿带着沈玉前去慰问。
北鲜瑜生产足足有七个时辰,从白天到黑夜,裕士从未离开过门口,平时玩世不恭的脸上异常的紧张和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恐慌更大。
几次昏厥的消息从产房内传来之时,裕士都恨不得冲进房去,可是他那坚强的王妃却还是有功夫下令,任何人不得入产房。
邹玉萍和谢兰婉代表众王妃前来,双手合十为北鲜瑜祈祷。
尤其是邹玉萍,当她得知太子对北鲜玖之死负有责任后,更是对北鲜家心中有愧,她将整个皇宫里最有经验的产婆都带到了士王府,希望能够为太子赎一些罪孽。
夜深风凉,今夜的月亮极其亮眼。
随着北鲜瑜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的大喊,两个孩子相继出世。
景晟、景昱,相继出世。
紧接着,产婆大喊:“不好了,六王妃血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