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拿下舒夫人,将周老总管带过来,一同送给太后娘娘。”太子下令,不得不从。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国公夫人——”舒夫人大喊,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听她的风言风语。
裕晞转身双手搭在陆莞尔的肩上,面露担忧。
“没事吧。”
陆莞尔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只是被当众骂了一句而已,谈不上有事。
裕济问道:“你刚才说的故技重施是什么?”
裕晞转身看向众人说:“早在西南,舒夫人就让舒蔓郡主躲我书房之中,趁我醉酒,想要诬陷我玷污郡主。说来也巧,当时徐止是证明我清白的证人。”
众人听到心中惊叹,这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嫁入王府,真是什么有违人道的事都做,舒夫人是狠,听了舒夫人话的舒蔓郡主看来脑子也并不灵光。
裕太叹气说:“七哥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一个国公府都快把你们家闹得鸡犬不宁。我看,这次国公府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国公府一直仗着自己是皇祖母娘家的亲戚,一直都是自居自傲。舒国公本人是个惧内的书呆子,可惜娶了个母老虎,实属家门不幸。”裕良说。
“七哥,舒夫人前有下药害七嫂后有装疯构陷你,你打算怎么做?”裕太问。
裕晞拉着陆莞尔的手放在身后,眼神凌冽,神情肃穆。
“杀了。”
太后殿内。
舒夫人和舒蔓苦苦哀求太后。
太后此时只觉得心力交瘁,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十分清楚。
舒夫人和周老总管其实早些年前就有联络,舒夫人从西南被押解回来之时,正是周老总管给她说情,最后太后动容,明知对平庚王府不公还是免了舒夫人罪责,把她禁在静苑。
后来舒蔓郡主天天在太后身边照顾太后,太后本就对没有将舒蔓指婚给裕晞的事心生愧疚,每次看到她偷偷为自己的母亲以泪洗面,她也为之可怜。
不久后传来舒夫人发疯的消息,又是周老总管与太后求情,让舒夫人回家关在府中。太后又一次在裕晞来太后宫发脾气的情况下,将舒夫人送了回去。
却不知,这是舒夫人和周老总管一同设下的苦情计。
而现在,舒夫人让舒蔓加入秀苑,周老总管从中斡旋,弃太后之命如无物,仗着太后的百般纵容,试图设计自己的疼爱的孙子掉入他们的陷阱。
这已经不是小错,而是欺骗太后,构陷皇子的大罪,再加上之前的谋害王妃皇嗣,太后若是再绕他们的命,那他们就是太不把太后宫放在眼里。
太后没有心力听他们的求饶,直接命人请皇上和皇后前来,公事公办,不留情面。
皇上和皇后得知太后殿内出事,立刻赶来,看到在门口的众位皇子们,也只是匆匆而过,顾不得他们的行礼。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祸事可是大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殿外的人都没要离开的意思,毕竟好戏大家都想看到结尾。
这时皇上诏书最先从太后宫里被送了出来。
伴随着李公公的声音,所有人都知道了诏书上的内容。
舒蔓许配于刑部徐止,舒夫人关入死牢,周老总管关入天牢。
一场闹剧简简单单的就是结束了,但是闹剧之前的各种铺垫却是很复杂,不过已经没有人再去关心,便都散了。
太后宫的老嬷嬷将裕晞和陆莞尔请进殿中。
此时的舒夫人和周老总管已经被压走,舒蔓郡主脸上的泪痕还在,但是已经流不出眼泪。徐止站在一旁,正是春风得意,白白捡了个国公府的郡主当媳妇任谁都会高兴一阵。
还有后来赶来的舒国公,正躬着身子低着头,一日而已,国公府才是真正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世家宠妃》,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