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被肯定的感觉。
“对了,你跟殿下说了吗?济医堂的事?”慕容楚问着陆莞尔。
“我想殿下应该已经知道了。”陆莞尔回答。
她有邢浪,裕晞有韩攸。
这个秘密迟早会让所有人知道,换句话说,国公府并没有打算瞒着此事。
说到底,西南的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上一口,而且还是在许家嘴里抢食。
怪不得前世的西南贪污案震惊朝野,多方势力在此争夺,势弱的那方自然会成为背锅的羔羊。
前世是裕晞,这世不知是谁?
另一头,许家。
许修远坐在书房里,心里急得不行。
先有缴纳税银闹得商会是人心惶惶,后有无双赌场和济医堂先后入驻商会,大家心知肚明这是平庚王府和国公府来掺和一脚。
他准备的同养会明则是为灾民减缓灾情,实则是背地里转移许家在西南的资产,这就是危险的信号啊。
许修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气定神闲喝茶的爷爷,不经意的叹出了一口气。
许丞听到自己孙儿叹气。
“年轻人这般急躁可不好。”
许修远站起身来说:“爷爷,我是真急躁啊。自从镇南军来了西南,城楼一建引出了多少麻烦事。这一桩桩一件件,虽然没有针对咱们家,这多多少少影响了咱家不少的生意和人脉,咱们损失大了。”
许丞不紧不慢的说:“记住,修远。能轻易损失掉的东西向来不重要。只要那位在,就没有人能动得了许家在西南的根。”
对,只要朝廷的那位在,就没有人能动许家。
想到这里,许修远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回了椅子上。
“爷爷,现在朝廷的两位特使还在继续查税银欠款的事,那万一——”许修远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许丞喝着热茶说:“咱们只管把咱们的钱补上就行,都与我们无关。”
“话虽如此,我担心的是商会那边。”许修远说。
“任由他们去闹。”许丞说:“就看看他们能闹成什么样。”
许修远喝了放在茶桌上的茶说:“这个七皇子也是能闹,非得请两个特使下来,咱们现在做事一直绊手绊脚,施展不开。”
许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这一点你要跟七殿下学一学,铺前路,铺后路。”许丞说:“平庚王府想要把自己从西南乱世里摘出去,静观其变。那咱们就把它拉进来,看看它能不能独善其身?”
“爷爷有对策?”许修远问。
“对策也要随机应变。”许丞问:“我听说,除夕那天舒国公和舒夫人去了平庚王府闹了一场?”
“盯梢的人说确实看见两人去了府里,可惜府内森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过了好久便看到恼怒的舒家二老带着舒蔓郡主急匆匆的离开了王府。”许修远说。
许丞沉思了一会笑着说:“那我们就先看国公府怎么跟平庚王府过招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