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年老板便想通过我来入商会,可他又小气不肯花钱买通我,便就有个非常烂的办法,你猜是什么?”邢浪话锋一转问向陆莞尔。
“于是他就想以赌场的名义拿自己的钱去资助庆典,卖了你人情,讨好了主办人许夫人,又在韩攸面前做了漂亮的帐,还顺利进了商会。”陆莞尔猜想着说。
邢浪拍了下手:“就是这么回事。”
“年老板可谓是一箭多雕,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邢浪靠近陆莞尔身边说,“年老板太高调,把自己的幕后靠山给暴露了。”
靠山?
邢浪轻轻的在陆莞尔耳边一字一顿的说:“国公府。”
陆莞尔皱着眉头看向邢浪,难以置信。
她曾怀疑过国公府与这个药房有关系,却不曾想会是国公府的私产。
“这是我前几天与年会长和年老板喝酒的时候,听到年老板不小心说出来的。”邢浪坐在椅子上说:“看来你又要有新的对手了。”
“与我何干?”陆莞尔说。
“我虽爱喝酒,但真醉假醉还分得清楚。你以为那夜我在书房横梁上只是碰巧摔下去的?”邢浪说完轻笑着。
陆莞尔看向邢浪,看来自己猜的不错,那天晚上,他一定是清醒着的。
“你与国公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邢浪说:“济医堂明显是要跟赌场争个一二,你可要做好准备。”
邢浪又凑到陆莞尔旁边说:“必要时,带上我。”
陆莞尔斜眼看了一眼邢浪:“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特别的感兴趣。我就是想看看是那舒夫人旗开得胜还是你技高一筹,又或是——”邢浪说,“许家渔翁得利?”
陆莞尔看着邢浪,心中有了一丝惶恐。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将这几条暗线联系在一起?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邢浪对上陆莞尔的眼神。
陆莞尔的眼光没有移开:“我在想,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邢浪哈哈大笑着:“你可算了吧,我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你都知道个门儿清。”
陆莞尔摇摇头,心中有了无数的疑问。
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接近自己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为什么他每次都像察觉到什么,但又装作无知?
是提醒?还是警告?
国都?西南?他似乎都是那么熟悉!
他到底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站在对面?还是说,是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他的背后是有高人指点?还是本身就是个高人?
“都说怀孕的人最容易多想,我看你就已经是了。”邢浪指着陆莞尔的脑袋说:“脑子坏掉了!”
“我能信你吗?”陆莞尔没头没尾的问。
邢浪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不见,随后轻声嗯了一声。
陆莞尔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转身开门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邢浪看着被打开的门,门外的阳光洒在屋子里。
他轻笑着:“七王妃啊七王妃,不是说要你不要惹事了吗?”
“不过你偏要惹,我就要看看你要如何搅浑西南的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