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平阔,不简单。没有一点世家子弟的纨绔之气,实是难得。
楚梦歌用手肘顶了顶他,“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这些事情他早已了然,比之楚梦歌初出茅庐,自然不同。
楚梦歌自觉无趣,眼神开始往四周打量。咦惹,那个骚气的孤越公子也来了!她下意识地往卿玖玄的身后移动,生怕太扎眼被孤越瞧见。
卿玖玄自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往她偷瞟的方向一看,顿时沉下一张俊脸来。这个孤越,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卿玖玄将楚梦歌直接扯到自己背后,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楚梦歌可没注意这么多,她就只想起孤越公子的恶毒了,那是一种杀人于无形之中的恶寒感。
还好孤越公子也并没往他们这儿看,只略略站了一会便被人请到别处去了。
“他来干什么?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贝?”楚梦歌喃喃道。他们九毒门的人,从来只对制毒感兴趣,并不见得是来参加剑会的。
卿玖玄听到楚梦歌的嘀咕,脸色已然凝重了几分。
他知道,孤越公子很有可能会坏他的事。
“潺渊,过来。”
卿玖玄附耳跟他说了几句话,潺渊便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中。
楚梦歌此时看着人来人往的驿站,心下也有了几分计较。
“火雨,我向初雩要的东西呢?”楚梦歌此刻想起了正事儿来。
火雨从怀里拿出一支做工精巧的蓝田玉笛来,楚梦歌接过来一看,顿时爱不释手。
笛身上雕有竹叶,入手质暖,轻嗅还有淡淡的墨竹香味。那出土的痕迹却也看得分明,像是古物。
“此物可有名了?”
火雨答道,“自然没有,制作此物的师傅都不知逝去多少年了。”
“咦惹,她这不会是从哪个荒坟堆子里挖出来的吧?”
火雨忍俊不禁,“主子又说笑。”
“那就叫梦魇吧。”楚梦歌邪邪一笑,有了这东西,她定要让孤越公子好看。
卿玖玄沉吟不语,半晌道:“你说得不错,这确实是陪葬品。”
楚梦歌听到这话,将手中的爱物收好无厘头道,“反正不是你家皇陵出土的就行了。”
卿玖玄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