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许江交情不深,主事便向剡市大领导通过电话,只是却被对方找理由给搪塞了。
原本只是几个底层弟子而已,主事并不认为是件多大的事,但正因为这样被搪塞掉,就让他不能不多想,去考虑是不是官家准备以此找契机对付剡市武道会。
毕竟之前陈五等人的落网,已经让剡市武道会受到了一次冲击,不少相关联的外围人员受到了惩办。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剡市并不平静,不少人都感觉似乎有股暗流在涌动。
所以在马师叔提出重新整顿门规时,主事便顺势应允了下来。
这是薛馆主所掌握的情况,但未曾想到的是剡市官家背后竟然有这么一个高手在撑腰。
难怪他们如今敢先后拿‘董事会’和八卦门的人开刀。
有这样的一位强者在,别说剡市了,恐怕就连整个东江都没有人敢呲须。
只是对方实在太年轻了,在这个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实在是恐怖。
太恐怖!
薛馆主压制住心中的震惊,暗自庆幸自己顶住压力向弟子传递了讯息,否则整个八卦门都要遭受雷霆之灾。
“不过对方如此狂妄,大有不把天下放在眼里的感觉,自己的弟子跟着对方究竟是福是祸?”
薛馆主心中暗自沉思着,不禁为自己弟子的未来感到忧虑,而周婵心看到喷血倒地的长谷川一郎却有些心疼。
当然她心疼的是钱!
周婵心偷偷看了顾桢一眼,又是苦恼又是甜蜜的想道:“她为了我安排这么大的场面,又请了这么专业的演员,得花多少钱才行?”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帅气了,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任性吗?”
“大师的装比就是如此任性!不管对方是高手低手,还是神州海外,都要忍不住在大师面前倾倒,我们真是杞人忧天了。”
装比会的会员不禁为之折服,感慨他们只是虚惊一场。
马师叔看到场中众人的反应,心中更加的绝望。
不管对方是狂妄还是真的厉害,但连把武圣这种传说中如神龙在天一般的存在搬出来都无法让对方有丝毫胆怯,那天下间还有谁能庇护的了他?
马师叔不由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匍匐到顾桢身前哀求道:“求大师恕罪!求大师恕罪!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上下都在指望着我过活。求大师开恩!求大师开恩!我不该被猪油蒙了心,求大师多多宽恕!”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此刻想到了家中老小,可又曾想过你们以前为了金钱所做的烂事,会造成多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恶果?今天我废了你的修为,之后会有法律来给你惩处,好自为之吧。”
顾桢说着一指点在对方身上,将马师叔的修为尽皆废除,然后慢步徐行的向门外走去。
有两个鲜活的例子在眼前,相信不会有谁再敢出言与周婵心为难,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必再久留。
周婵心见顾桢离开,赶紧快步跟了上去,心里不禁暗自埋怨,这个男人哪里都好,就是太冷太装了,总让她跟不上节奏,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前辈!前辈!你刚才的表演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顾大师装完比飘然离去,有胆大的装比会会员按捺不住溜到长谷川一郎跟前进行请教。
表演?
本来就受了重伤成为废人的长谷川一郎,闻言禁不住又咯出口血来。
“前辈!您精湛的演技我真是服了!不过现在大师已经走了,不用再继续演了,快起来吧。”
其他的装比会会员也围拢过来,热心的提醒着长谷川一郎,可是长谷川一郎听到他们的话不禁为之恼恨不已,结果情绪激动下猛地喷出大口鲜血来。。
啊?
众人看着长谷川一郎的样子,不禁有些面面相觑,有弟子伸手摸住长谷川一郎的脉门把了片刻,忍不住对周围的同门道:“我感觉咱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顾大师他好像不是在装比,而是真的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