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葆见状怒骂道:“混蛋!为什么要听孟老狗的话?别忘了你是谁的儿子,一定要把立场摆清楚!”
“爸,万事以妈的情况为重。”许江说着赶紧随跟教授闪身出门,长吁着气对候在外面的秘书道:“还是你小子机灵,我说今天怎么死活不进去。赶快把小刘叫来,等过会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开车送我去安全局一趟,那边的局长汇报说有件特别重大的案情,正好去看看什么情况。”
“大佬!跟着你实在太有趣了。我是个平平无奇的人...哈哈哈哈!大佬说这么一句话怎么就把对方吓跑了呢?”
直到车子开到剡大家属区大门口,陈娇还止不住笑着,顾桢没好气的道:“一来咱们是狐假虎威,借了齐总的威风;二来就是对方在办恶事,心虚之下不愿多招事端。而你这一路发笑却是在笑大佬的平平无奇,着实齐心可诛啊!”
陈娇被揭穿小心思,正不知道怎么自圆其说,突然指着前面道:“啊!孟教授来接我们了。”
“见过顾师!”
孟教授看到顾桢下车,远远的赶忙行礼打招呼,如果不是因为梦中老情人的事情耽搁,他从学生信息中知道顾桢手段后,早就迫不及待上山求教去了,因此现在见面格外热切。
许江看到顾桢的年纪、打扮,心中暗道:“果然是个江湖骗子,就这么个年纪也敢称大师,孟叔真的有点糊涂啊,今天我不但要拆穿他的假面目,更要将他抓进局里去绳之以法!”
“这位就是顾大师,没想到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成就,真是让人佩服啊!”许江不漏声色的暗讽道。
孟教授点头肯定道:“那是自然了,顾师可是从隐世门派出来的高足弟子,而这个是我老友家的后辈许江,现在府衙兼管着安全方面的工作,顾师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解决的事情,尽管找这小子,他敢不听,我就代他老子揍他!”
许江听孟教授这么说并无反感,许孟两家的交情的确有点复杂,他从小做的许多事情都被许老爹嫌弃、看不上,从小没少挨了打,而孟教授却对他非常好,甚至学习、工作上的很多事,都是孟教授找人帮忙办的,就连他政途升迁上也是对方出了不少力气,而孟氏兄妹的遭遇却与自己恰恰相反,让他们私下聚在一起时没少怀疑过,究竟哪个才是亲爹。
“安全部门?倒是有件事最好劳你过问一下。”
顾桢想了想,终不愿一件明眼可见的冤假错案发生,于是把之前见到的事情经过和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孟教授正不知道该如何拉近许江和顾桢的关系,闻言大怒道:“竟然还有这种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太胆大包天了!许小子!你必须把这件事过问到底,还无辜者一个清白,否则对不起你这身官衣!”
“孟叔说的是,回去我一定严查。”许江不愿与老人争执这些事,于是连声附和,而心里却颇为不喜的道:
“市安全局已经向我汇报过此事,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的案子,在他嘴里竟然充满了阴谋诡计,仅凭浮光掠影的看上几眼,就敢胡乱猜测推理,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大师了,看我不拆穿了你!”
“这事好说,回头我就安排下去,最近一直听孟叔说顾大师出身名门,本领了得,不知是否有幸领略下顾大师的手段。”许江望着顾桢道。
顾桢之前听他答的敷衍,便知道对方并没有把事情听进去,虽然心中不喜,但也明白对方没有自己洞彻入微的眼光,并不能察事情于纤毫之间,所以不能过分苛求。
正想借机展露下手段引起对方重视,以帮助无辜之人拜托牢狱困厄,就听远处有人讥笑道:
“他算什么大师!爸、孟爷爷你们可不要被给他给骗了,最近圈子里都已经传遍了,说有个姓顾的家伙冒充大师四处招摇撞骗,我看他就很像流云会所视频里的那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