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男人并不坐,他脖子上的青筋又高了许多,手指紧握着,淡淡的火焰包裹着拳头,说:“我不用抓,也不用看,你把你儿子找回来就知道了。”
张林让自家女人去找儿子了。
两个男人就这么站在院子中,静默着,僵持了一会儿,张林给王家男人递了一杯仙茶,带有少许灵气。王家男人没有接,他自己喝了一小口,余光斜着看张林,看见他缩回去手的时候有些颤抖,自己的脖子上的青筋渐渐地平稳了一些,隐了些许的青色,心里些微有些苦闷。他努力的回想着张林这一辈子哪儿有什么对不起他王家的事情,想了好长久时间,苦苦没有想出来。只是祖先曾经同路,外出狩猎也没有在一起过,就连仙人分下的灵田也不在一起,住的地方更是不用说。但是,张林在外边开的店铺,他去买过一把武器,用了一天后,就布满了裂缝,那时候费了好多功夫才换了一把新的。实话说两家无冤无仇,王家男人一时间不能怎么办,可是呢,如果是张家对他有恩,女儿被强奸的事情也可以有课说法,好有着落。可是呢,一丁点儿恩怨也没有。因此,在王家男人心里,也不能借着此事,把张家儿子强奸他女儿的事情弄得大了去,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旧过了去。他静静的寻思着,他们两家中间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生过什么呢,现如今,也只有把在自己的脸上悔着恨着,把目光扭到一边去。
之前出去找儿子的张林的女人也没有回来呢。
偌大的院子里静的有些可怕,深深远远的,似要天长地久一般。有鸟雀从远处而来,轻飘飘的像一粒尘土一般扎进新挖的吐槽里,分外刺眼,唧唧咋咋的叫声响成一片。
王家男人手中的火焰猛然一涨,说道:“我不信你儿子去哪里了你不知道。”
张林略微的抬起头,说:“不知道,我又不能把他牢在家里。”
王家男人白了一下眼睛,说:“我女儿十岁,乖巧水灵的很,村里没有认不出她来的人。”
张林把水杯放在地上,说:“我养的儿子什么德行我自己知道。”
王家男人半转身子,狠声道:“张林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我一定上禀青云门!”
张林站起身子说:“不用跟我来这一套,你不用去上禀青云门,是我儿子干的,我一刀劈了他!”
迟疑了一小会儿,王家男人突然愤愤的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他把张家的大门摔了一下,整个门来回弹了几下,门楼摇摇欲坠,似乎要坍塌,最终仍旧没有塌了。张林没有去送客,就这么站在院子中央,脸上的灰色逐渐的坚硬变成了青紫色。
王家男人从张家出来以后,在街道边缘站了片刻,见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有抬着硕大凶兽的,有牵着手的恋人,正往村子里走,只有一人向着这里走来,那人赶着一只牛头,慢腾腾的。这个人叫做赵文礼。赵文礼答应翻过灵田把牛头借给他几天,将他的灵田翻上一遍,说好了用他的牛头一整天,给他十块十品灵石作为牛头的幸苦费。他觉得这些灵石有些贵,有的人都是要八块,而赵家却是跟他要十块十品灵石。他想追上赵文礼再商量商量也给他十块十品灵石的事情,可是走了几步后,想到了仍旧在床上的女儿,便犹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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