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青云门的路上,小陈问我:“师叔,你觉得唐德耀的嫌疑是最大的吗?”
我说:“他有不在场证明。”
小陈说:“我的意思是,买凶杀人,或者用咒术。”
前面的车走得很慢,是两只避水金晶兽拉着,虽然走得很慢,但是或许看得出是珍贵的神兽,所以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离得近了一点儿,她才说:“作案的动机十分充分,三年前,他受过重伤,在一处禁忌之地中,丧失了生育的能力,也就是说,现在云隐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了。”
“还有,师叔,”她说,“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他其实是一个十分富有的人,遍布天下的藏宝阁有一半就是他的,听说最近准备转手交给他人,他说的是去东海仙境,可能是和这个有关。”
天龙马在天空中穿云而过,缓行一段时间,出了云层,进入到青云门地界。天已经微微黑暗了下来,在雨里,这座城市显得更加的清晰了,大街上行人和修行者不分彼此的穿梭来往,此刻看过去,却变得似是而非。大概是还有许多的地方,我看不到。即便是坐落在神圣的青云门,许多地方,我不想看见,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一晃,我在这座青云山交接的城市,已经呆了五年光景,这些年没就这么过去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不,或许也不是。我的心紧了一下,看到远处楼顶上的水晶,如金黄的弧线一般一闪而过。
回我我所住的地方,雨还在下,不过小了许多,风从远处吹过来,打在脸上,是浅浅凉凉的,避水珠里的灵力在渐渐消散。抬起头,已经到了我所住的地方,这里的封锁已经解除,没什么特别的。
已经是凌晨,和其他的房子一样,于这漫天的黑幕融为一起,渐渐的有些看不见了。
大约听见了脚步的声音,妻子从里边打开了门,我们没有说话,但是她仍旧是给我端来了一杯灵茶。
她回到房间之前,对我说:“你最近很忙,我们的事情,过些日子再说吧。”
再见到云隐的时候,是在青云门的行律堂。外界的压力,终于造就了我们行动的被动。死者的身份十分的特殊,是修仙界有名的符文天才儿童的母亲,这引起了许多不必要的遐想。长老们觉得,唐云隐会是整个凶案得以明目的缺口。可是,没有见证者,干扰了天道无法追根溯源,甚至没有孩子之外的目击证人。死亡时间的推算上,在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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