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跑了。”
春初被他放下来绑了扔到后座上去,他坐到驾驶座。
春初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我没想跑啊你别帮着我,我有点怕。”
春初用力的甩了甩头,似乎要把那些不好的回忆甩出去。
她越甩那些不好的回忆,坏的遭遇全往脑子里涌。
明夏墨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将她解开,从驾驶位下去跑到后座,将她抱到怀里,抱的死死的。
他低着头埋在她的耳边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病,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
春初转头抱着他
“啊啊啊我好脏,土土,土土我好脏,他们要碰我我跑了,我跑了,杜梓腾帮我跑了,可是池越却坐牢了,我跑走………”
“你跑走了,很棒,你跑走了,我们家初初特别棒,跑到了土土的怀里,最棒了,初初不哭啊……”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她跑走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她的头对她说,你很棒,有我在。
青城寺外,在车里,他抱着她,她圈着他的腰,她哭诉着,他安慰着。
似是互相唯一的依靠。
——
回酒店路上,她躺在后座,微眯着眼,看着前边小心开车车速也很是缓慢的明夏墨,温柔且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银杏树的传说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往上扔了,她相信是真的,但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不怎么在乎了。
那一瞬间她突然想明白了。
她和他本来就是互相救赎,互相喜欢,互相的包容。
她向他讨要未来。
他何尝不想向自己要个未来?
她坐直,微微开口
“土土,我们结婚吧。无,你如果没听到就算了,下次再说。”
明夏墨一个急刹车,春初差点磕到座椅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