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捂着头尖叫了起来。
雨下的很大,她一直拼了命的挣扎着。
她看到了一个少年。
“救我!”
少年左拿着伞,右拿着一根糖葫芦,白色卫衣上有一点点糖葫芦的糖渍。
“刚出少管所又想再进去?小绿毛,你家就在少管所?”
池越松了一口气,她拼尽全力将面前的人上的夺过,摔的粉碎,扔到下水道里面。
那小黄毛反应过来就扯着她的头发,她感觉到头皮一紧,似是要和自己生生分离一样,这样的感觉只是一瞬间,没过多久就松开了。
“你爷爷都站在这了还碰你奶奶?”
池越睁开眼,那个黄毛靠在墙壁上似是昏了过去。
她转头,那个拿着糖葫芦和伞的少年,将卫衣脱了披在她的身上,把伞和糖葫芦递给了她。
“这种东西小朋友不能看,帮我拿着。”
他将她那被撕的不能看的校服扯下来一块,遮住她的眼睛。
“抓好糖,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害怕,我保护你,我在呢。”
池越握紧了上的糖葫芦,这好像,是她十五年来,唯一抓住的温暖。
她心里计算着时间,莫约一个小时,眼前的布被取了下来,一个白白净净,长的跟画里一样的男孩蹲在她面前
“我送你回家。”
池越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抱着自己,一边拿着伞,朝着另一个方向去。
她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似是抓住救命稻草般。
他笑了笑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池越,我叫你越越好不好?”
她说好。
从这句好开始,她的心里就住了个少年。
笑起来和阳光一样的少年。
她的人生从来都是随和的,只有这个少年,她坚定的,肯定的想要抓住他,想要和他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