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来你就得做我女朋友了,所以,别动。”
她将放在他绑的蝴蝶结上,动了动,又垂了下来。
最后,她摘了下来。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然后,她进了少管所。
错过了高考,人生也因此转折。
现在,她在秦市开了家花店,心境平和,眼神无光。
唯一放不下的,是那时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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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边修着花,边对她说
“怎么了,你可不是无缘无故打电话的人。”
春初吞吞吐吐,池越抬眸看了眼那端的人,心下了然,将花材收拾好交代好后便去到店后边的秋千上。
“说吧,脖子上,怎么回事?”
春初闭着眼睛将话一溜的全说了出来。
池越顿了顿,继续淡定的道
“所以?你有对象了?还没有告诉我的那种?”
春初心里一咯噔,当时谁都没告诉来着。
“现在不是告诉了吗…”
池越冷哼了一声,她感觉是自家的白菜给豪猪拱了。
“说吧什么问题。”
明夏墨躲在离春初不到两米距离的树后头,按理来说春初能看得见,可是她闭着眼睛。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亲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所以我该怎么办?”
池越微微低头,思考了一会,抬起头对她道。
“初初,你要想想,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一个他,是作为电竞选的明夏墨,一个他,是明夏墨本身。”
明夏墨听到这里,他便离开了,答案一时半会,可出不来。
池越也没要答案,她说了几句后,便挂掉了电话。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喜欢。”
她对着屏幕那样道。
可心里已经在盘算起来,她喜欢的是明夏墨,还是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