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能力的人有的是,李特助,你能熬到特助这个位置不容易。
希望你应该懂得取舍,是吧,李特助?”
别说张董这个儿子出不是太草包,还知道威胁李十一,可惜他算是威胁错了人,人家李十一可是池修的死忠手下,就算池修真的病得要死了,李十一也不会叛变的。
所以对于张董儿子的质问,李十一只是淡淡的说道,“张小先生,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以前可是没少在外面惹事,都是你爸拿钱摆平的,但也有苦主不同意,正在上告你们。
而我刚刚已经联系了苦主,愿意免费为他们当代理律师。
所以张小先生,咱们还是法院见吧。
至于现在,你这碗里的头发,我们会拿去做dna,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的头发,如果是你自己的头发,那真不好意思了,你这是敲诈勒索,一样是犯罪。”
李十一说完立刻命令全程录像,然后不顾张董儿子的阻拦,直接把那一团头发拿走做dna了,同时张董的儿子也被他请到了一旁,等着警察同志来处理。
沈千柔见状,立刻想溜走,但是同样被李十一拦住了,“沈小姐,你也别走,你们可是团伙犯罪,而且主谋看样子还是你,也就是说这场敲诈勒索是你策划的。”
“不,我不是主谋,这都是张则轩张少自己的主意,我一个落魄的豪门小姐,哪里有能力指挥得动张少爷,所以李特助,你还是放我离开吧。
否则就算警察来了,也一样会很快的放我离开,何必那么费劲呢。”
“死女人,都特么是你出的馊主意,怎么现在事情败露,要去局子里你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早知道就算池总都快死了,还有这么大的能量,我特么不可能为替你出口气,故意上这里来找茬。
威胁恐吓这种小摊贩,我都觉得有损我的形像。
你特么现在还想撇清关系,简直是痴人说梦,告诉你,死女人,一会儿到警局,你特么先把这件事都抗下来,然后本少会花钱保释你。”
张则轩气极败坏的冲着沈千柔吼道。
本来还没有真凭实据说他们恐吓勒索呢,现在证据齐了,不管是张则轩还是沈千柔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了。
“张少,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只是来吃个饭,哪里恐吓勒索了,你别乱说话好不好?”
沈千柔都快哭了,刚刚看张则轩威胁李十一那出,她觉得张少爷挺精明,怎么一转眼就什么都自己招了呢,简直蠢死了。
“也是啊,我刚才说什么了吗,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都是你这个死女人,差点把本少绕糊涂了。
我们只是来吃个麻辣烫,结果吃出了一团头发,当然了,那头发,也许是我无意识的掉进去的,那什么,李特助,我愿意出罚金,多赔小贩一些钱,今天这事就这样了了怎么样?”
张则轩被沈千柔这么一说,立刻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道。
“张小先生,这事,您还是等警察同志来了,和警察同志说吧,看警察同志来了。
相信,如果你是清白的,警察同志一定会辨别事非,当场放了你们的,如果你们真的敲诈勒索了,那不好意思,就算你爸是张董也保不了你。”
李十一冷声道,然后带着一群人就这么看着张则轩,他想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