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夕见此,道:“还是老把戏吗?难道那邪物又回来了?可是不对呀!按理那邪物该是消散了才对。难道当初那是并非那邪物所为,到底是谁炼化出如此瘟疫。”
玄夕想着,感应道冰凰的呼唤,回到天族,冰凰与灵儿、心儿带来消息,冰凰:“与你想的不差,是一样的手法。”
玄夕:“嗯,我刚刚也去查证过了,可是又感觉哪里不一样。”随后玄夕心中想到:“究竟哪里不一样呢?”
冰凰:“再试一次你的查验过程。”
玄夕:“好。”
当再次重复时,血液确实凝固了,可是过了两个时辰后,血液有解除了凝固,非常活跃,颜色较之前更为鲜艳,闻起来腥味更加浓重。
玄夕:“这是怎么回事?莫非那邪物又复活了。”
冰凰:“不,不会是那邪物。那邪物早已被灭,绝无复活可能,一开始就不是他。”
就在此时,天枢、玉衡带着元梧回到天族,“快来人,快去请药王。”玄夕听到那匆忙的脚步声,跑出去:“这怎么回事?”
天枢:“殿下不慎感染瘟疫,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玄夕:“怎么可能,快送去寝殿。”
药王诊断后,摇头:“这瘟疫着实蹊跷,小仙也无能为力。”
玄夕:“可有缓解之法?”
药王:“没有。”
玄夕:“天枢,送药王回去,封锁一切消息。”
天枢:“这,可是。”
玄夕:“不用怀疑,我会救殿下。”
天枢:“是。”
都走后,玄夕道:“阿凰,这个局是为我们而设的。”
冰凰:“你要怎么救他。”
玄夕:“自然是用我来救他,不过在这之前得找出幕后之人。我们去一趟魔域!”
玄夕和冰凰到了魔域,玄夕道:“战云哥哥,此次你可有什么头绪,是否和那妖兽之事有关。”
战云:“你既然来了,自然瞒不过你,那妖兽与兽妖王不过是小角色。”
玄夕:“你知道是谁?那元梧也知道?”
战云:“是创世祖的心魔。”
玄夕:“你怎么知道的?”
战云:“我们的存在就是创世祖为了对抗那心魔而保留下来的。因为我们并不完全属于这个空间,所以在某些方面他的力量制衡不了我们,所以你才会是守护者。”
玄夕:“如今是要毁了那心魔才有解吗?”
战云:“是。”
玄夕:“那便毁掉。”
战云:“这件事元梧并不知详情。”
玄夕:“可是你告诉了他这一切都有关我的安危对吗?否则他不会瞒着我的。”
战云:“我尝试阻止这一切,可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了。”
玄夕:“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次与从前不一样。”
战云:“夕儿,你要想好了,代价可能不是元梧可以承受的。”
玄夕:“不就是一条命吗?生死早就参破了,凡人生离死别,我们虽然可以长生不老,可是也会伤会灭,我们也会病,只不过看修为高低罢了,在我看来没什么不一样的,重要的是活着就要珍惜一切。况且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战云:“可你想过我、元梧还有你身边的其他人吗?”
玄夕:“可是我就是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