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半掩着,屋内灯光亮着,但没有人说话,陈松顿感不妙。
“咣”
陈松推门而入,一副惨象呈现在陈松的面前。
坐机话筒下垂,传来嘟嘟声。
老父亲躺在血泊中,胸前一大滩血,地板上,老父亲用手指蘸着血,写了四个字:合同,手机!
“爸”陈松直接扑了上去,嚎了一嗓子。
陈松一把抱起躺在血泊中的老父亲,老泪纵横。
十分钟之后,120赶到,陈松抱起老父亲,朝屋外走去。
在医院急救室门口,陈松来回渡着步,不停的抽着烟,那张让人看着就害怕的黄腊脸,加上这两天熬夜打牌、生活没规律,也没刮胡子,看上去像苦行僧一般沧桑。
陈松的父亲推进急救室之后,大约不到20分钟,急救室的门打开,一名白大褂走了出来。
“你是病人的家属?”大夫看着门口只有陈松一人,直接问道。
“啊,我是我爸没事吧!”陈松如同傻了一样,结结巴巴的问道。
“先生,我们尽力了,你爸送来时,已经没有脉博了,失血过多实在对不起!”白大衬说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接着说道:“老人家身子骨瘦弱,三刀全捅在胸口上,他肯定扛不住。”
“哗啦”
陈松双眼喷涌,身子一瘫,直接跪了下去,用那双还有血渍的双手,不停的搓着脏兮兮的脸!
还没来得及给浑身是病的老父亲看病,老父亲却突然走了,这或许是这个世界最关心自己的亲人了,以后还有人关心自己吗?
没有!绝对没有!
十年牢狱之灾,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