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哥,我跟上面说一声。”鲁兵还是很礼貌的回了一句。
“走,哥们,先喝点,这jb天,没啥事,就是喝酒打牌的日子。”陈松叼着烟,冲着带来的几个朋友喊了一嗓子。
“陈哥,你在和府的消费和给和府进食材的账一块结还是单结啊?”鲁兵赶紧上前问了一句。
“单结,我在和府消费才几个钱?给你和府供食材一天好几千,先把大头结了吧!”陈松一甩手,接着说道:“老规矩,我们哥儿几个先吃饭,然后再玩一会儿,小兵兵你安排一下。”
“哥,吃饭玩一会儿都没问题,泡个妞也没问题,但玩牌不能太大了,开年了,上面有时过来查,玩大了就是个事。”鲁兵善意的提醒道。
“没事,固a分局的领导我们都认识。”
“没事就行,我就是提醒一下。”
“哆嗦,哥们,走了!”陈松不耐烦的回道。
鲁兵给陈松一行人安排好食宿之后,来到张海涛办公室,因为和府大部分事务都由海涛掌管,宋叔退居幕后,张云霄是一个甩手掌柜。
“涛哥,陈松这帮人又来了,而且是一帮新人,又是吃又是喝的,这次点的餐和酒水都不便宜。”鲁兵进屋说道。
“来就来吧,咱们酒店不就是伺候人家吃喝的吗?他带谁来都不重要,只要消费,咱们就有利润,这不是挺好的事吗?”张海涛抽着烟,并没有多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