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玖越是这般想着，越发觉得这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个难搞的。
苏玖玖这番话把墨夜说愣了，墨夜似乎也没想到苏玖玖会忽地来这么一出，更没想到，这是说是熟人的人竟然会对自己这么……
要是换做其他女子，墨夜估计早就不耐烦了，但是此刻，他竟然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心底像是那被波动了的湖面似的，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涟漪。
虽然这抹波动是十分地微小，但是对于很少产生情绪波动的他来说，还是十分地明显。
明显到了一定的程度。
以至于让他想要忽视都困难。
苏玖玖纵使一直盯着墨夜的表情变化，也没有看见他露出多异样的情绪，便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人对于表情管理的厉害程度。
“苏小姐。”他终于出声了，他冰冷冷地盯着人喊的时候，那声音便显得十分地沉，虽然在外人听来可能会怕他，苏玖玖却是不怕的。
苏玖玖点点头，回答他的话。
“嗯？”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里仿佛荡着那秋季深潭的湖水，盈盈波光，好看极了。
“苏小姐之前和我很熟？”他问。
苏玖玖点点头，“是啊，可熟了。”
说着，苏玖玖形容道：“我们都已经深入接触过了，你说熟不熟？”
这话说得隐晦却显眼，懂的人自然懂，成年人都懂。
她别有意味的目光却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