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一周。”
苏玖玖忽地想到他外公。
“你是要去见你外公吗？”
墨夜忽地顿住步子看她，不过只顿了一下便再次迈步。
“应该会顺便看望他。”
虽然墨夜的眼神并没有显示什么，他也没问，但是苏玖玖就本能地知道他那一瞬间在想什么。
苏玖玖不想让他多想，虽然知道他肯定会无可避免地多想一些事。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你外公的事情？按理来说，哪怕是很多家族，也都不知道你外公的事是不是？”
墨夜再次顿住脚步。
看她。
黑眸的情绪却是无波无澜的，没有任何敌对和防备她的。
“是，包括你之前知道很多我的事情。”墨夜并没瞒着她，反倒直接说了出来。
苏玖玖笑了一下，这一刻，其实苏玖玖想了要不要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
但是她马上就否决了。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这里兴许只是另一个世界而已，并不是虚无的。
她潜意识地觉得这就像是不能触摸的一种东西，是不能说出来的。
她便笑了笑，朝墨夜眨了眨眼，“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做梦梦见的。”
虽然没说实话，但是初心是好的。
“嗯。”
他应了一声，像是也没什么兴趣，迈步就继续走。
苏玖玖下意识地问他：“墨夜，你相信我说的吗？”
他好听的声音响起。
“相信。”
这一刻，苏玖玖知道，他是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