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着呢。”王姐八卦：“据说公司本来打算把她捧成甜美可爱清新邻家国民妹妹的人设。没想到，新盛的郑蓉蓉来这么一手，打个措手不及，公司相当恼火。”
杨语芬轻点头：“不过她的人气倒是见涨啊。”
“哎，这个人气涨太快有什么用呢？她是被骂的那个，谁乐意当恶人呀。这年头演恶毒女配都没有人演了。谁想留给观众一个恶女的印象。”
助理撇下嘴：“说起来，这个郑蓉蓉挺讨厌的。最爱捆绑不相干的同行炒作。上一次是安导，这次是咱们公司的易菱儿。网友说的对，她是惯犯了。”
王姐却哈哈笑：“这就对了。不管是讨厌也好，喜欢也好，总之郑蓉蓉算是小红了一把。这几天的热搜榜一直霸屏。足以说明她的营销炒作是成功了。”
“新盛的开门红啊。”杨语芬感慨。
王姐耳目灵通，摇头：“漏，不是新盛的手笔。是亿类的惯用套路。”
“亿类？”杨语芬心思一动：“郑蓉蓉的宣广签在亿类？”
“对。就是那个运作栗海君很成功的叫什么周茉的，她负责。”
“哈？”杨语芬下巴一掉：“又是她？”
“嗯。这位周小姐，营销界的新秀呀。实力不可估量……”王姐笑叹：“人才，可惜……”可惜挖不过来，不然，对杨语芬的事业绝对是一大助攻。
杨语芬坐不住了，她站起来：“王姐，我还没好好跟公司新签约的几位新人妹妹认识呢。”
“可以，找个机会……”
“就现在吧。”杨语芬笑：“我去总监办公室，正好我有个事想跟他说。”
“什么事？”
杨语芬已经走到门边，握着门把手回头笑：“请假的事。”说罢推门而出。
王姐无语抚额，对助理：“就没见过她这样的新人，事业正当红，天天想着请假。”
助理两边不得罪，呵呵傻笑：“王姐带的好，语芬姐太红了，接戏接到手软，最近一直很拼啦。”
海纳集团总监办公室，杨语芬先是竖起耳朵稍稍听了听，再弯指叩门。
“谁呀？”这个不友好的声音出自易菱儿。
“我是杨语芬。我找总监有事。”
门开了，易菱儿目光不太友善，淡淡：“进来吧。”
杨语芬对她第一印象就不好了。
怎么着她也是比她先签约的师姐吧？怎么这副态度？不会敬语吗？不会主动打招呼吗？见到师姐是这副态度吗？
她拽什么拽？
……
“茉茉，想吃什么？”嗲妹一边打游戏一边问病床上百无聊赖的周茉。
“什么都不想吃。”周茉两眼望天花板：“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能修好？”
“就快了。”嗲妹敷衍：“你少玩一天手机不行吗？”
“不行。我无聊死了。”
嗲妹游戏结束，然后电话响了，接起一看疑惑：“茉茉，是你妹妹打来的。”
“啊？我妹？给我。”周茉赶紧伸手。
“莉莉，是我……啊，你，你已经坐高铁来北市了？为什么呀？打我电话不通，怕我出事？没事呀，我挺好的……呃？爸妈交待的，已经在路上了？那，什么时候到呀？”周茉深深吐气：“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