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黑色鳞片飞快蜷缩回皮肤之下，渐渐消失不见。
似乎刚才所见，一切都是幻觉。
不仅如此，在方仙的意识海内，一节散发光芒的阶梯之上，另外一层全新的阶梯正在飞快构成。
“牵引神秘，维持平衡，我自身的神秘之力也大幅度增长了……”
“只是……我所走的，就不是智慧贤者之塔正统的法师道路。最终登顶的，也并非‘法师之塔’！”
方仙睁开眼睛，清晰感受到了不同。
此时的他，已经是第二阶梯的！
进阶简直水到渠成，云淡风轻。
“这也是因为方士之道的普适性……不过可惜，毕竟不是真正的大罗之道，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必然有着相应的变化与削弱，特别是方术之类……”
方仙看向属性栏
此时的属性栏一片混沌，大量数据流闪过，最终稳定下来，化为一片光幕：
……
……
“果然，不是进阶，而是变成了！”
“几道方术也被世界修正，变成了类似天赋法术一样的东西。”
这实际上还能接受。
否则的话，要是都失去效果，那方仙就要彻底抓瞎了。
“修正成为了，削弱了一些，变成了，效果差不多，变成了，失去幻术能力，直接削弱不少，则是变成，我又不是德鲁伊，无语了……化为，实际差不多，最有用的，则是转变成的了，虽然依旧削弱不少，但大大增幅了我的实力！”
“直接没有了……不过感觉我如果学习诅咒类法术的话，大概会有着加成？”
“一个第二阶梯的，拥有如此多的天赋，说出去都没人信啊……不过……我大概很快就能晋升第三阶梯。”
“第三阶梯的，是将体内神秘之力熔炼、纯化的一个过程……我的神秘之力，早已纯之又纯，毕竟都轮回那么多次，洗练那么多次……不纯才是见鬼了。”
方仙来到房门口，打开大门，走到公寓门口。
刺目耀眼的阳光洒落，令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新鲜的河蚌、龙虾……”
“卖报卖报，《商业报》、《最新时事》！”
“今晚七点，森林公园，杰森马戏团倾情表演，尽请期待！”
……
商贩的吆喝声、卖报声、街头艺人的表演……
金发碧眼的西方人、黑色皮肤的外乡人、带点异族特征的混血儿……
尘世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方仙蓦然生出一种感动。
他抬起，擦了擦眼角，迈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