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佛心没出声,一脸平静,阮尘流却轻笑一声,“白兄可还记得我?”
那人正觉得这紫袍人有点眼熟,听到他的声音,才猛然想起,更是生气。
“原来是你?!好啊,上次偷喝我的酒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竟还敢这样做,我,我饶不了你!”
说着,一记拂尘向阮尘流打去,菩提神树隐隐感觉到其中的威力不亚于一道天雷。
阮尘流忙躲闪着,边躲便道:“不过几壶酒……哎哎,还来!也不怕毁了这川籁峰巅!”
几记拂尘打过,天眼之人仍觉不解气,听到这句,才恨恨止住。
环手说道:“说罢!你们唤本座来究竟有何事!”语气算不上怎么好。
毕竟这两人竟然施法作势解开这地上的阵法,阵法若真解开,那川籁峰巅也就不复存在了。想起来还真是……可恨!怎叫他不冷眼相待。
阮尘流嘴角含笑,丝毫没有歉疚的样子,“唉!说起来,到是对不住白兄,不过一件小事。”
天眼之人名唤白芷,性格算不上暴躁,不过如此之人,如今却被阮尘流气的青筋暴起。
怕忍不住揍阮尘流一顿,便不理他了,转头看向帝佛心。
心知帝佛心肯定不会说,帝夭夭便上前说明事情原委。
白芷听的皱眉,“竟还有这事?若不是神女却能出现在若水池,想来身份也不凡。”
想来,看了看襁褓中的女娃,心下诧异,竟是这般灵巧模样。
开了天眼,扫了一遍女娃,谁想这一看,却愣住了。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