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和他发展成什么关系。
可为什么想清楚这个问题之后,一想到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会越来越远,不会再有交集,身体似乎哪里出现了缺口,空落落的烦闷,而这抹异样又十分细微。
大概季眠的态度着实把顾时沉气住了,顾时沉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但他又觉得季眠不至于影响他情绪。
顾时沉将这种感觉定义为晕车,他小时候确实有过晕车习惯,但随着年龄长大,晕车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少了,到现在几乎完全好了。
但今天似乎因为生某个人的气,这个病就被气出来了。
他将车窗摇下,冬天冰凉凉的气息争先恐后的涌入温暖的车厢之中,将暖热和烦闷丝丝驱散。
冬日的冷风浸入衣衫,似乎能将人的烦躁暂时性冻结。
顾时沉脸色恢复了淡漠,心情也冷漠下来,不再烦躁,他将手机还给谢子遇。
谢子遇原本想问顾时沉,但见顾时沉脸色冰冷,眉宇间一副郁结的模样,他突然无从开口。
顾时沉可能和季眠聊到了某个沉重的话题,便硬生生止住了他八卦的心。
而且他觉得就算问顾时沉,以顾时沉的脾气也不会说出真话,他还不如找个机会,下次直接问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