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迈出电梯后,看到面前牌子上写着,“心外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走错了。
但当他意识到“心外科”是顾时沉工作的地方,突然鬼使神差的继续往里走。
不过季眠猜想,这个时间,顾时沉一定还在补觉,不会在医院的。
心外科的小护士关切问道:“先生要挂号吗?”
季眠正在看墙上贴的心外科分布图,闻言转过身笑说:“谢了,不用,我陪朋友来的。”
小护士却有些看愣了,脸色不经意间微微透红,第一次见到笑起来这样好看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清冷高华,眉目如画,肤色白到透明,唇色浅,眸色淡,细长的眼尾有一颗泪痣,笑起来温温柔柔的,流逸的弧度隐含散漫。
不笑时,整个人算不上出彩,脸颊也因为病态的苍白散发出一股压抑感。
但这样笑起来时,眼底波光清澈潋滟,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冬日的涟漪湖光,山色空蒙,雪花簌簌,落在风声里。
面对这样的盛世美颜,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不仅生得好看,声音也苏。
季眠沉浸在自己的考量中,没察觉异样,迟疑片刻又问:“今下午有顾医生的诊次么?”
小护士的嗓音明显变得更温柔了些:“顾医生啊?我看下,顾医生下午两点坐诊......”其实不用翻记录,小护士下意识翻册子的手只是掩饰紧张,翻到一半便停下了,顾医生的坐诊时间本来就少,又是海城医院的名人,经常会有人来问,她早就烂熟于心。
这么早么?
季眠尚在思考,却突然被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