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能。况且我们虎啸营潜伏在枫林山一年多,试问从来没有伤害过百姓,也没有做过打家劫舍、与官府争斗的事情,纯属是为了自保而已,而如今我们的名头已经名满江蜀,郡守府派人前来任命官职,这已经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不如趁此良机,jinru官场,将来有机会驰骋沙场,建功立业,总比和弟兄们呆在枫林山一辈子强!”
乔断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想当初一气之下,带领寒风盟潜出寒江城,来到枫林山建立虎啸营,不就是为了安稳的活下去吗?如今与他为敌的高县令已死,前面又有高官俸禄等着他,弟兄们从此不用再过躲躲藏藏的生活,仕途平坦,娶妻荫子,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乔断有些心动了。毕竟他身后的这帮虎啸营兄弟,个个都是光棍,想要发泄欲望,只能到城内的怡红院找姑娘,一年到头,这笔消费不小啊。
但如果是每个人都有安稳的家,过安稳的日子,找个体面的差事,娶个婆姨,生个娃,那这生活……美滴很……
“咳咳……”莫笑清清嗓子,无耻的打断了乔断的思绪,沉声道:“乔兄,当初我们来枫林山的时候,你就说过,天汉永远是天汉,虽然朝堂上有贪官污吏,有欺压百姓的官员,但就整个国家而言,它并没有乱,根基也没有动摇。而我们身为天汉子民,若有机会,当竭尽所能,杀贪官,斩污吏,周旋朝堂,除恶务尽!而且你还说过,此生此世,不反天子!”
莫笑的话语如同一把寒刃,准确无误的插进了乔断的心头,刹那间,他恍然惊醒,他猛然间发现,自从那一夜火烧竹安林之后,他的初心渐渐的变了,或者说野心开始毫无预兆的膨胀……
幸好,他的身旁有莫笑,把自己从危险的边缘上拉了回来。
乔断的背后被惊出了一袭冷汗,待他情绪逐渐稳定时,方才悠悠的说了一声:“某家本来也没反过天子,我可是良民……”
“……”
莫笑的嘴角抽了抽,此时此刻,他好像看到了一位怡红院的姑娘,在门口边竖了一个贞节牌坊,上面写着“我是良家妇人,从来没有接过客”。
跟乔断进行了漫长的“促膝长谈”之后,他的眼神终于不再那么锋锐,旋即再次来到贾县令的面前时,热情了许多。
“贾老弟,我是个粗人,刚才若是有什么逾规的事情,还请多多见谅。”说罢,乔断张开手臂,朝着贾县令拥抱。
贾县令微微躬身,顺势躲过这个如同蹂躏般的拥抱。
“咳咳……乔兄说笑了,今日我是不速之客,是我孟浪才对。”贾县令含笑拱手说道。
他越来越怀疑这群人有龙阳之癖,幸好刚才自己躲的快,不然后果……啧啧,不堪设想……
“贾老弟,刚才莫笑兄弟已经跟我说了你此行的目的,这样吧,我们到屋子里详谈,可好?”乔断询问道。
“如此甚好。”贾县令淡淡点头,面带笑容的说道。
处若不惊,面无变色。
这新县令……呵呵……有意思……
乔断心中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