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一通电话,全神贯注地讲了十多分钟,周亦白则一直单膝跪在她的面前,这十多分钟时,一下也没有停地帮她揉搓着,直到她挂断电话,他才轻轻地放下她的脚,柔声道,“你走走试试,看是不是还很疼,如果是,那我带你去医院。”
如果还很疼,就证明伤到骨头了,必须要去医院。
江年握着手机,垂眸看他,这一次,听话的,她点了点头,就由周亦白扶着她,站了起来。
打着赤脚,她踩在地毯上,右脚稍微用力,不过,却没有多少的痛意传来,再抬起左脚,右脚单独站立,也还好,不怎么痛。
“怎么样?”虚虚地扶着她,马上,周亦白问道。
“妈妈,还疼不疼?”小家伙也滑下沙发,走到她跟前,仰着大脑袋,闪着黑亮亮的大眼睛无比关怀地问他。
看着孩子,江年一笑,“妈妈已经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疼了,没关系了。”
“真的只有一点点了?”周亦白追问。
江年看向他,丝毫不假思索地便回答道,“我从不骗我儿子。”
看着她,倏尔,周亦白就笑了,黑眸灼灼,无比愉悦,下一秒,又微俯身下去,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江年挣扎,叫了一声。
“虽然不怎么疼了,但今天晚上,你最好不用力走路,让它好好恢复一晚上。”说着,他便抱着她大步往主卧的方向走。
“OK,我会的,那拜托请你先放我下来!”江年忽然有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