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白吗?”小家伙看到,马上便兴奋地问道。
江年给小家伙擦了汗,站了起来,摇头道,“不是他,是妈妈的好朋友,沈听南叔叔。”
“哦,沈听南叔叔,我记得!”格外精明的,小家伙闪着黑亮的大眼睛点头道。
江年笑,俯身去亲吻一下孩子的额头,赞赏道,“真棒!”
说话间,沈听南的车子已经开了过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当一眼看到站在别墅前草坪里的江年时,沈听南猛地一脚踩下油门,尔后,定定地看着江年,整个人瞬间怔愣住。
看着在几十米开外停了下来的车,和透过明镜的挡风玻璃,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瞬间怔愣住的沈听南,江年一笑,松开孩子,走了过去。
坐在车上,一瞬不瞬的,沈听南愣愣地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了过来的那么鲜活那么真实的江年,控制不住的眼眶狠狠一涩,从未有过的激动与欣喜的泪水,毫无预警的,瞬间倾泻而出。
五年多前,他的父亲空难离开,再也没能回来。
之后,江年被绑架,抛入大海,五年了,他以为,江年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可是,此刻,江年却回来了,活生生的,她回来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从未有过,如此巨大,像惊涛骇浪般将沈听南淹没,让他欣喜若狂,根本不知道该如如何表达,唯有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下,像个孩子。
走到车前,看着看着自己,愣在车上哭的像个小孩的沈听南,江年停了下来,扬起唇角,笑了,然后,冲着他张开了双臂。
看着就站在自己车前,一颦一笑都那么真实生动的江年,沈听南终于回过神来,下一秒,他解开了安全带,推门冲下了车,一把将江年抱住,紧紧地抱住,用尽全身的力气,恨不能将她勒紧自己的血肉里,永远也不要再失去。
“阿年,阿年,阿年.......”抱紧江年,将脸深埋进江年的短发间,泪流满面的,沈听南一遍遍不停地低唤着她的名字,用尽所有的力气和感情,一遍遍唤她。
江年也抱紧了他,抬手轻抚他的后背,扬唇回应道,“是我,听南,对不起,是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