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不小,她提前就把车库的灯给关了!
就这个状况,南烟也不惧,她总不可能开车撞她!
这里停的车太多,条件不允许!
“苏南烟,你找我?”夏相思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冷笑了两声,“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去处处与我作对,如今夏氏易主,最恨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南烟看着她走进,目露凶光狰狞的模样!
蹬蹬的高跟鞋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停下。
就是这个表情!
南烟猛地捏紧了手指,说到恨,她有什么资格?她懂家破人亡的悲痛和绝望吗?
“呵,你这个样子总让我想起那种黏糊糊的,只剩存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那种恶心的东西!”她抱着手臂,嗓音冷笑缓缓而道,“吐着信子,眼睛里都是恶毒的光芒!”
那种东西,你遇见了绝不能有半丝畏惧!
“你说的对!我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阴暗潮湿算什么?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暗无天日!”
那些永远都不想回想的过去,她死也不想在回到那种地方!
“可谁不向往光明?我有什么错,你要毁了我的一切!”
她为了得到这一切付出了多少,全被她毁了!如今哪拍只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也绝不能心慈手软。
光明和幸福,有些人与生俱来,而有些人却要靠自己才能得到!
她多少次以为自己都快要得到了,可每次到最后得来的只有失望!
所以她明白,她要抢,靠自己的手去抢,用尽手段的去抢……
“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既不是宋靳怀,也不是其他男人,你可怜的身世和含恨不绝的心境说个我听没有有用!”
南烟对她的愤怒和声嘶力竭没有一丝动容,冷笑以对,“我和你不是能产生同情的那关系!”
他们之间只能是仇人的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夏相思目光阴狠的看着她,“你不过就是见了个便宜,秦薄桓是能只手遮天,可那又什么用,你真的以为我会怕,最多不过是大家鱼死网破,苏南烟,根本我贱命一条,你赌的起吗?”
与其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赌一把,她敢赌命,苏南烟敢赌吗?
“你什么意思?”
南烟猛地心中一紧,突然感觉自己忽略掉了什么细节。
她既然敢找了定然是做了准备的,她从大会场混入主宴厅,身上穿的是服务生的衣服,服务生,服务生……
“你敢!”南烟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秦薄桓可不傻,你那些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眼睛!”
酒杯里有没有东西,他一眼就分辨的出来,不然的话再遇到他之前光失身就失了几百回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赌不起!”
被遏制住呼吸,像是仍然笑的出声。
南烟一看她脸上得逞的笑意,瞬间察觉的自己上当了!
“我让你看看戏弄的我有什么好处!”
南烟一手捏着她受伤的那种手,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拖到车子旁狠狠的往上撞!
“你想动他就是在剜我的心!”
剜心是什么滋味,比头破血流可痛上千倍百倍!
“苏南烟,我要的是你!”
夏相思猛然挣扎起来,那南烟奋力扼制,只感觉手腕上忽的像被针扎般刺痛了下!
她急忙松手,低头一看,手腕上多了个极小的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