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垂帘听政之计了,对于飞虎自贸区等的经营,要通过一个代理人去与安德烈联络,引导他向前走。一个办法是我们把战略方案及经营建议通过千面伊格尔传递给您,再通过您去指导安德烈。另外我们的发展还很缺管理人才,以及周边相关同盟国资源的配合,尽管国师班的学员,他们目前具体的任务我是不能再指挥了,但有一些资源共享,相关的战术配合也还是很需要的。”
“这好办,方式上我完全同意,能告诉我你具体打算怎么办吗?”
“我想,其实从一开始就设想过在飞虎自贸区建到一定规模后,便进入中国,与中国的相关投行建立联系,然后组团前往海外投资。
而据我观察,中国投资的重点之一是海外的资源地,以及交通要道、海洋必经要点、与m国等争锋的要点等,当然也会投资收购部分西方发达国家的资产。他们的投资方向与我们的布局目标有些是吻合的。还有就是旅游业,由于中国与许多欠发达国家的贸易都存在顺差,也很难购买其他产品或服务,唯有通过旅游业,通过让中国百姓增加到这些地区旅行或置业,从而平衡双边贸易。另外还有一些大宗原材料出口国,这些国家或卖石油,或卖矿石从中国赚到了大量的人民币,需要一个花钱处,我们得适时开展人民币的业务,把我们擅长的军火、劳务、技术通过收人民币的方式销售给这些资源国,从而使中国更加重视我们的合作伙伴关系......”
梅津采夫摆了摆手,“你跟我讲得还是太宏观了,我是想知道你最具体的怎么弄,别出纰漏。”梅津采夫打断丘尔金的无边无际展开,作了限制性提问。
“当然不能用飞虎自贸区这样的大名目出去,等于向m国不打自招,我们唯有利用那些中国在飞虎自贸区投资的公司或合资的公司或是接受了我国银行贷款的公司去办,不动声色地让不同的法人主体加入类似大元财富、套娃银行这样的财团,然后利用在其中的董事会席位,发挥一定的影响力,驱动投资于我们那些既设的阵地。这还不算,东亚地区rb韩国此外还有南亚的印度特别喜欢与中国别苗头,中国不去投资的地区例如那些最贫穷的国家,他们也没意愿,但中国一起动投资,他们也马上去抢生意,特别是rb非要以所谓的品质,来抗衡中国的实惠,这几强一争,往往就把原本低迷的穷国经济给炒热了。
例如来自中国的大财团要收购一国首都的大酒店,我们当然不必是这家大酒店的主人,我们可以在这家酒店的周边置业,也搞出点房产,搞个旅行社,甚至事先把这一代的房屋都租一个长期。待中国财团一旦被引进,或者说来了rb人、韩国、印度人必然使周边地价都鸡犬升天,这时我们再乘机脱手购入的资产、物业,把租来的地方再转租出去,套现后,就可以把一部分钱还给点金手娜佳的企业,另一部分作为长期潜伏的新经费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m国的间谍机构显然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神经兮兮地搞窃听或追踪,他们对能与其争夺超级大国地位的中国盯得可紧啦,警惕性连普通老百姓都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了。或许中国官方或民间也希望通过这一个好不容易建起来的窗口收集些情报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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