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成群的动物总要有头带的,看来我们不得不亲自培养雌藏獒中的头獒,以及各组她们自己的伍长了,唯有这样,才能使这支部队有战斗力。”张俊仁颇自信地说。
“怎样选择头獒呢?”
母獒训练师江呦呦试探着问道,若是从前,这个问题是禁忌的,很有偷师之嫌,两个人本来各自经营不同的藏獒公司,有什么绝活都得相互留一手的,但眼下是战争期间,找不出好办法,不但消灭不了敌人,还会自己送命的。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通过不断的选拔,把各方面最优秀的挑出来。由于藏獒这种动物野性大,所以天生喜欢强势,领导力主要就是强壮,能打服所有挑战者的就是头了,只是我们要从这些天然的头中,又培养能接受我们命令的头目作为我们认定的伍长甚至连长,对那些刺头,不听号令的,那只能打入另册,若是影响团队,若卖不掉,或就直接处死了。”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国内时,你们的藏獒数量并不多,但就是卖得出价钱,原来你们善于主动的筛选,而我们所有其他摊贩要么看外形,要么看体能,你们淘汰的藏獒我们都当成保贝,但就是看看像,做做不像,卖出去的藏獒,不是把主人的孩子咬了,就是哪儿惹祸了,跟着后面赔偿都来不及。
“好的东西尽管产地类似,但一定要精挑细选。”猛獒特战团代理团长张俊仁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又说:
“我代理猛獒特战团团长,你今天开始就来代理二营营长吧,干部你先选起来试试,到时候我再帮你出出主意。”
冰雪聪明的二营长江呦呦心领神会地说:“我今天就来试一试。”
于是敲响了一面玉铜锣,这也是一面从中国带回来的铜锣,但周边镶嵌了一排宝玉,声音有些微的萦绕的回响煞是好听,这些母獒被训练得也很明白是前进的指令,便沿着二营长江呦呦事先设定好的“围”字形曲曲折折的路线跑开了,开始还一窝蜂,但2个小时过去,路前面的几位已把后面的拉下了很大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