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估计俄中虽然与美欧有不同,但也有一个同样的国家间合作的准则,那就是与世界上平等待我之民族合作,是与一个国家合作,与一个民族合作,而不是与一两个人合作。任何人,只要能带来国家利益上的好处,其实都欢迎的,否则也不可能使关系升温。”
突然间,车窗上有豆子砸来的声音,警卫提醒:“道路旁有埋伏,狙击。”
“加速通过”尹凌云命令道,又对警卫队长说“接国家安全部,把这个位置的伏击者包围起来消灭。”然后转向萨沙道:
“感谢你的诚恳,我记下了,俄中看中的是凯瑞国的民族与国家,而不是某个领导人。这对我们是一个启示。”
“大将,非常感谢你对我工作的大力支持,回国后,将由贝丽莎中校接替我的工作,与你联系。她是战略情报方面的专业人才,这次我演讲的稿子是她撰写的。我觉得她的思想很犀利,所以就采纳了许多她的观点。”萨沙怕天鹅贝丽莎被小看,所以临时把她的军衔说高了两级,打算回去后再请示丘尔金上将变通一下,反正大使馆武官处,女式的中校服也有几件的。
“哦,真的吗?”国防部长尹凌云大将望着美丽的天鹅贝丽莎,伸出手来与天鹅用力地握了握,疼得天鹅花容失色,但很快伸出另一只嫩白的手把自己挣脱出来,又显出了军人的猛辣。
天鹅贝丽莎很快进入角色说:
“大将,我觉得前期武器换食品的生意非常好,凯瑞国有雄厚的库存武器资源,而周边国家的反m势力又缺乏实用的游击战武器,更重要的是,从凯瑞国出去的武器,都是国际军火市场通用的武器,所以相当长一段时间,别人都发现不了是从凯瑞国输出的,待有人发现了,我们又可以搞升级版的新型合作项目了。例如凯瑞国非常擅长的导弹,这些武器在中东市场料受欢迎,我们可以设法多建立一些渠道,搞武器换石油,而有了石油,就能赚到美元,从而使所谓的外汇方面的制裁破功。”
“哦,这一步你也想到啦,本来我们与中东一些国家是有合作的,但主要是技术的合作,但出于交易的路径困难,导弹卖得比较少,若有渠道开拓出来,那是一个好事,我们用存量导弹,以前搞演习,丢到大海里去的都有几百枚,只是为了检验还能使不,现在把这几百枚卖到中东去换石油,我们的技术顾问都派出帮助发射,有问题我们也很快掌握了,可以节省数亿经费呢,还赚一笔,真是金点子啦。”尹凌云眼睛一亮。
萨沙乘机再宣传道:“天鹅贝丽莎是监听m情报的专家,据她告诉我,贵国内部有多个m电台在活动,若配合得好,还有可能帮凯瑞国拔掉几个钉子呢。我一日两次遭遇冷枪伏击,说明远东情报局很猖狂的。”
不知不觉间,车已到了边境,那边,总裁安德烈已派车来接萨沙了,萨沙与天鹅贝丽莎久久拥抱后,又与国防部长尹凌云大将握手辞别。返回r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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