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渊愣了愣：“为什么？”
“麻烦。浪费钱。”
“我看不见你看得见啊。”
佩尔坐直，盯着谷渊看：“……我不是因为这个……”
谷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是因为什么？”
“我不好看。”
“不对，你别骗我。”
“没有。”
谷渊沉默了一阵：“林嘉宏说，如果女孩子说不想拍婚纱照，一个可能性是怕浪费钱，另一个可能性是不爱对方。在我身上，那是因为你在意我的想法。”
“你听他的干嘛。”佩尔遥远地抛给林嘉宏一个白眼。
“好，我不听他的，我随你。”
佩尔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下。
决定领证的当天，谷渊穿得异常正式，他一大早去了佩尔家里接她。
佩尔看到他穿得跟她第一次在马路上遇到他的那次如出一辙，没忍住笑了。
“你穿得像出席领导人会议那样，叫我这么配得起你。”
谷渊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小秦给你的。”
“啊？”佩尔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套衣服。
“换上吧，他说买好了已经干洗过了。”
“……”成！这秦浩够滴水不漏。
李琼把他们送到村口：“不管你们去哪，今晚必须回来吃饭。”
“好的，妈。”谷渊一声妈叫得相当的顺口。
佩尔一愣，李琼也愣住了。
“怎么了？”谷渊疑惑。
“没，没，妈开心。”李琼回应，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吧。路上小心。”
民政局的门口，佩尔习惯性地扣住谷渊的手臂，谷渊却抽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臂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佩尔抿了抿嘴：“你可以？”
“嗯。”
“台阶……八级。”
“好。”
谷渊走在前面，佩尔略略跟在后方，拾级而上。
楼梯上面有一对情侣正走下来，穿着情侣装，一人手上拿着一个红本本在讨论着什么，笑容明媚得外人看到也是入心的甜。
四人交汇的时候，他们双双把目光投向佩尔和谷渊。佩尔冲他们微微点头，他们回以灿烂的笑容。
谷渊毫无察觉地往前走，将佩尔拉扯了一把，吓得他猛地回头：“怎么了？”
“没事。”佩尔噔噔噔地追上去。
“到底怎么了？”谷渊现在有些心神不宁，根本无法专注到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
“他们……哈哈，他们都穿着休闲的情侣装，我怎么觉得我们穿得像是过来离婚的。”佩尔随口说。
“呸！你是不是傻？”谷渊稍稍弯腰低头碰了碰佩尔的前额。
“啊……对不起。”佩尔感觉自己兴奋过度以致于口无遮拦了。
谷渊无奈地摇摇头，拉着佩尔大步地朝前走。
大堂里，佩尔过去看了平面图，找到前台复印了资料，把资料塞到谷渊手里，带了他过去婚姻登记处。
登记处里还有两对新人在排队。
“你坐这，我去问问。”佩尔放开谷渊。
“嗯。”谷渊摸到不锈钢的凳子，慢慢坐了下来。
在登记处等待的两对新人看到有人进来，好奇地看了过去，谷渊俊朗的外表勾起了两位女方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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